,喃喃低语:“阿蔓,阿蔓,你真好……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一起到青城去……你以后只用在家里给我洗衣服带孩子,我养你……”
场景又一变,憔悴单薄的许蔓站在学校大门口,一个妖娆妩媚女人将一沓鲜红的人民币扔在她脸上,不屑地说:“不就是要钱吗?也不看看自己值几文?”
周围站满了同学老师,对她指指点点。
她木着脸,直直地望着站在妖娆女人旁边的男人,木木地说:“你说过,等我毕业就结婚,你说过,一起去青城——”
“呸——他是有妻子的。”一口夹杂着绿箭口香糖味道的唾沫途在自己雪白的衬衫上,泛着恶心。
场景突然又一转,几分落寞的陈大坐在自己对面,他面带羞惭地说:“阿蔓,你阿婆去了,叔叔无能,保不住多的钱给你,只能将剩余的学费付了,这是她留给你的。”他留下一个有些岁月的巴掌大的雕花小木盒,里面放着一枚戒指,银色戒托上,一颗直径1公分多的非玉非金非石的暗绿色珠子被银丝随意裹着……
倏然,许蔓眼皮一松,睁开了眼睛。
屋子依旧是那间屋子,自己却没有躺在那张山形镶云母靠背的拔步床上,而是躺在内室窗下的贵妃榻上。
她悠悠地吐了口气,幸好没有躺在那张山形镶云母靠背的拔步床上。当时虽是憋着口气,不管不顾地挣扎,如今想来还是很害怕的。
“怎么?害怕了?”窗外悠然响起熟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