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地。
“啊!二皇子殿下饶命!”
“不,不,我不死。”
“为何?我,我没犯法。”
“小姐,小姐。”
大堂内的女人们一下子沸腾起来。 她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场面一时有些乱了。
珍娘和许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看到深深担忧和惊恐。
“馨儿素来听闻家父赞扬二皇子殿下向来爱民如子,贤德宽厚,想必是奴家这位管事年老昏乱,胡说八道……”一道轻柔的声音颤抖着开口,压过了那些惨叫,在空旷的大堂内显得十分突兀。
许蔓抬头,正好见一位聘聘婷婷的少女跪行着到了门口,哭得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爱。
“不,不,小姐,老奴曾跟随老爷到京都述职……有幸见过二皇子殿下真颜,这位就是啊,赶快,快快求了殿下放了咱们……”跪在门口的男人见到少女,激动地爬行过来,欢喜地有些与不成句。
“老伯糊涂了!你日日在家里发癔症,家母不认你为胡家卖命几十年,此次去往京都,特地将你带上,打算在京都寻得名医为你治病……老伯还是同馨儿一道向这位官爷,向皇家赔罪!”自称馨儿的少女直起上半身,义正言辞地指着跪着的男人怒斥。
男人被自家小姐一阵怒斥,虽倍感委屈,却不敢再申辩。
“呵呵呵……”苍白少年如同听见什么好笑的事,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这样的笑声轻盈悦耳,听在耳里,心里极熨帖,想必发笑之人也是心情愉悦的吧。
“让她们痛快些吧。”
就在大堂内所有人认为能够逃过一劫时,少年似乎笑够了,淡淡吩咐一句,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