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如这周遭的树林般,沉稳、悠然。
陈嬷嬷心中暗暗叹了叹。府里的人都传说小姐在沈府门前自尽,和沈府势如水火,之所以回来就住到太太这边,完全是被那边丢弃了。如今看来,传言不虚啊!
玲儿也打量着许蔓,眼中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珍娘在一旁轻轻咳了咳。
玲儿脸一红,知道自己失礼了,忙做了一个请进的姿态:“小姐快请进,我给小姐禀告一声。”
许蔓和珍娘随着玲儿进了院子,院子是方方正正的,中间是几两株参天的银杏树,靠壁是抄手走廊,把两株银杏树包在了中间,走过了抄手走廊,是一个月洞门,门口铺着鹅孵石,已经被踩的光洁圆润,很顺滑。
上了鹅孵石的道朝里走,里面是一座由太湖石堆砌成的假山,不高,却有着许多的洞口和途径,山上种满了花草,五彩缤纷开满了花,香气浓馥,色彩斑斓。
许蔓不敢到处乱瞟,只是用余光打量着。
花园对面,是一幢H字型的建筑,正屋有七间,左右厢房是五间,都是青墙红漆,雕梁画栋,处处挥洒着古老又大气的意境。
正房的屋檐下挂着一排鸟笼,里面的八哥、画眉正上下雀跃,婉转啼叫,一派生机盎然的勃勃景象。
不愧是侯府,即便是最偏僻的院子,也有着世家的底蕴。
许蔓正想得出神,打横里一个小小影子从转角的游廊处冲了出来。
幸亏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影子。
“哇哇——”孩子稚嫩的哭喊声响彻整个院子的上空。
感觉手背传来疼痛,许蔓一下子将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