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时候,有什么事都是她拿主意,就是林侯爷有什么不明白,也会去问姑奶奶。”
许蔓更加好奇起来,她问道:“她对我好吗?嗯,我是说,她很爱护我吗?”
珍娘笑道:“姑娘是想问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来,姑奶奶可会帮着你吧?”
许蔓讪笑着点了点头。
珍娘很肯定地道:“不会,不过,我想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姑奶奶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一个能让太后娘娘以不生育后代为条件进宫的女人,许蔓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珍娘却低下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顾不得安慰许蔓。
快午饭的时候,清歌和映红回来了,说老爷没事,就是把腰扭了,要在床上躺几天。
到了下午,太夫人请了穆夫人来告诉许蔓规矩,说是免得她殿前失礼,丢了林家的脸。
穆夫人看见许蔓,打量了她的脸半天,笑道:“小姐这胎记似乎比之前颜色深谙了许多。”
不知为什么,许蔓对着穆夫人有些不自在,总觉得穆夫人高贵华丽的外表之下好象有什么东西是她看不懂,而且让她畏惧的,这让她对面穆夫人的时候常常有种压逼感。就象现在,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可听在许蔓耳朵里总觉得有她话中有话。
可能是自己太心虚了的原因吧!
不过转念一想,珍娘也说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算穆夫人能看出什么来,这也没有大不了的,反正这胎记目前没有人能够站出来说是人为的,即便那坐拥妙颜斋几百年的凤邑许家也不能。
许蔓就淡定地对着穆夫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