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道:“你不是在湖州城就见过太子了。他虽然贵为天胄,却相貌出众,才学渊博,品行高洁,琴棋书样样精通,弓马骑射件件善长。这样的如意郎君,你到哪里去找……”
许蔓注意到林灼的用的是陈述口吻,也就是说,林灼变象地承认了自己要许蔓进宫的目的是为了给许蔓找个如意郎君。
许蔓真的有点意外。
难道林灼真的就是这样一个单纯的人,真的就只有这样一个单纯的念头……她心里隐隐觉得不信……
许蔓不由地睁大了眼睛去打量林灼,希望从她的神情或是语气中发现些什么。
可她失望了,林灼的神态从容,目光中带着婉惜,好象真的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似的。
许蔓不由脸上一红。
世上也许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鬼域伎俩,不是有一句话说,世上本无鬼,因为心有所虚,所以才有了鬼!
许蔓伏在顾朝容的膝头,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孝子一样,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担心说了出来:“姑姑,我是真的怕进宫。父亲为官快二十年了,好精舍、好骏马,好美食、好游乐,是大新鼎鼎有名的‘四好公子’,除了大房的椿哥,没有了其他子嗣……而方家呢,内有太后主持后宫,外在门生故友遍及朝野,这几年又出了方承贤这样的才俊,就这样,他们家还不放心,把九房的一个庶出的六岁小姑娘认了族谱送到了元峥书院去读书……姑姑,我怕……皇太后的身子也硬朗,还有太后夹在中间,皇上还正值鼎盛春秋,太子渐渐年长,我们家又没什么依仗的地方。姑姑,动一发而牵全身。你是家里的主心骨,这棋,可要寻思着怎么走啊!”
许蔓涂着淡红色丹寇的芊芊玉指轻轻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