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将笑千托付给许蔓,笑千中午就来了宜园。
清歌还有点犹豫。
许蔓笑着赶她出门:“去吧,去吧,你在这里我还要打起精神来陪着你。”
清歌讪笑着出了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许蔓静静靠在床上的大迎枕上望着床头的一个汝瓷梅瓶发呆。
不知道李挚会什么时候出现?
许蔓无端地觉得今晚李挚一定会来。徐姨娘一直寻了大半个林府,竟然都没有点蛛丝马迹,也算有些本事。
她就一个直挺挺地姿势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却走马观花似地梳理着连日来关于李挚的事。先是进京都被白起阳追缉,又在竹筠苑躲过一劫,接着在向朝廷献俘时打开杀戒引起朝廷不满,后来竟然在宫里的宴会上行刺皇帝……一庄庄一件件都在说明,李挚不打算在朝廷这边有个好名声,似乎不引起朝廷的不满誓不罢休。
这也是许蔓最想不通的地方了,就算燕国公强大到不必看朝廷脸色,也不必如此不顾君臣之礼,何况从这次千里迢迢献俘,可以看出还是有所忌惮的。似乎自己忽略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那究竟是什么呢?
许蔓又重新细细地梳理一篇近日来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许白日里太过紧张,她渐渐地睁不开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子时的更声响起,李挚也未曾出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