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园的东厢房,珍娘两边照顾。这样,许蔓便带着清歌住到了荫园,映红留下照顾两位宫里的嬷嬷。
第三日,许蔓病重。因查出荫园有小丫头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荫园两位主子,大太太将荫园正房隔绝了起来,甚至除了珍娘和清歌之外,再无人能踏进东厢房。
李挚借着去看小十一,夜半时分在荫园都东厢房见了许蔓。许蔓叽叽咕咕抱怨不想嫁人云云,甚至也不像上次他偷听到她和丫头们说的和离打算了,直接威胁他,救小十一的银子就不提了,以后去了燕地罩着点好了。
**裸的挟恩以报!
他还没开口说话。
突然,有人三长一短有规律地在窗外敲打着窗棂。
这是催行的暗号!
李挚悚然。
自己好象每次见到许蔓都能东扯西拉的完全偏离自己的方向……拿玉简的事全忘了。
李挚一双苦苦练就地夜眼看得分明,许蔓一提到要嫁人便泪盈于睫,晶莹圆润的泪珠儿折射出水晶般剔透的光泽来,颤颤巍巍地悬挂在如蝶翅般的睫毛上。
那个只要看见自己就会瞬间绽放如烟火般绚丽笑容的女孩子……
他心中一急。 真怕那长长的睫毛不堪珍珠般泪珠的重负掉了下来!
李挚不由伸出手去,想要把那滴眼泪掬在手心里!
外面一道闪电,划开黑鸦鸦的黑云。
修长地手臂在半空中显得那么的兀突。
李挚无力地苦笑。
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情……明天宫里的瞬息万变,出城的安排,还有,八千里晋地的凶险……
李挚心中有一块地方隐隐作痛。
他缓缓地收回了手臂,好象缩回来一点,就会离那个甜美地梦境远一些的让人留恋。
心里,却隐隐有点喜悦。
小姑娘,还是会对他张牙舞爪呢,一点没变的。
窗棂上再次传来三长一短有规律地敲窗声。
真地不是时候!
有值得自己信赖的人看着她,应该会没事地。
外面的人已等不耐厌,沉声喊了一声“少主”。
李挚最后望了许蔓一眼,推开了窗棂,又不放心,怕她做出什么事,不由回头吓唬道:“安安心心地待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若是像上次那样逃到外面,又被什么人惦记上,我又不在京都,谁还会给你掩护?”
许蔓愕然,正待反驳,窗外早没了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