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可能?”听着语气明显的语气不足,既然是这样我就放心了,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只是为什么他们的目标是我,为什么又不能对我用强的?算了,不想了。
林容怀揪着我的衣领,拉着何禹,莹白的光包围着我们,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古董店门口。
林容怀将我往地上一丢,我重重摔在地上,屁股上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这屁股招谁惹谁了,这是第二次受伤了啊,蕴晨和舒悦赶紧来扶我。
“姐,你没事儿吧。”舒悦问。
我冲他摆摆手,“没事儿。”
林容怀凑到何禹耳边说着什么,眼神却是在我身上,闪着精光。何禹瞪着他,他却消失了。
我捂着屁股恨恨的咒骂,该死的林容怀!
突然想到要是把林容怀的古董店烧了会怎么样,看他还得瑟。
“姐,你笑什么?”舒悦疑惑的看着我。
我兴奋的说起我的想法,“我们把林容怀的古董店烧了吧。”
“这个好,我支持。”蕴晨也激动的附和。
“不行。”何禹严肃的说,“别胡闹。”
“为什么不行啊师父,我们把古董店烧了让他那个通道露天吧,太阳一晒我就不信它还能继续存在。”
蕴晨的话音刚落何禹的脸色就更阴沉了,他生气的说,“不行就是不行,先回淮水镇吧。”
说罢何禹大步向前走,看着他的背影,我竟觉得有几分感伤。他是在乎临安的吧,看得出来他与临安关系不一般,只是具体是哪种关系我不懂。
一个自己在乎的人死了很多年,保存完好的尸体突然出现在面前,不仅需要时间接受,还需要压住自己的悲痛,更何况林容怀那么疯狂,他的心里此刻定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