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猛的还在后面,他将冰冷的嘴唇印在了自己的唇瓣上,欧阳清雪一阵错愕。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怔怔的看着欧阳清雪,随后转身离去。
“不要走。”
欧阳清雪转过身去抱住他,费力的拖住,才嗔道:“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你这么久,你就这般走了不成?”
少年一愣。
欧阳清雪将头贴在他的背上,柔声道:“带我离开吧,无论如何我跟你离开,我不能留在这个地方,不能。”
少年转过身拥着她,颇为沉重道:“你等我。”
千年梦,一朝还。
欧阳清雪又陷入了那个迷茫的透露着血腥气息的梦魇之中,姑娘手中的三尺长剑慢悠悠的指着那男子的匈口,欧阳清雪拼了命的想要告诉他躲开。
可是他就是听不见,听不见也不做任何动作,温柔的笑着看着即将成为自己新嫁娘的她将长剑插入自己的匈口,真相呼之欲出,欧阳清雪想要喊醒他,却徒然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姑娘。
他看着自己呆愣颤抖的模样,温柔的笑着:“影儿,莫要害怕,解药已在烛柄后的暗格之中,你快些取来吧,莫要拖得太久……时间,时间大抵不允许了罢。”
欧阳清雪拼了命的奔跑着,想从这里跑出去,但是双褪不听我的使唤,欧阳清雪只是站在那里,僵硬的取过他口中的解药,那是一个红色的绣着锦绣花纹的木雕盒子,里面躺着所谓的解,欧阳清雪只是看着他的眸子逐渐褪色,最终演变成一朵龙爪花的模样,他说:“小九,还好,我们还能再相见。”
欧阳清雪眉心一震,翻身从床上侧着身子打坐起来,抱着双褪将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之中。
很久之后,大约久到时间凝固的氛围,欧阳清雪对着屋外唤道:“梅冉……”
冉冉还是一袭青色拽地的长衫,推开房门将欧阳清雪搂在怀中:“殿下难道又发噩梦了吗?殿下莫怕,.婢这就将三殿下请来……”
说着她转身欲走,欧阳清雪死死地扯着她的衣袖,问道:“你可层看见今日来着里的那个少年去了哪里?”
欧阳清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和风弥漫有关,也许是因为自己即将被迫出嫁,对梦中新婚之夜的场景有所抵抗。亦或者是因为风弥漫的出现是那般令人不解,总之,他出现了,她的梦魇又发作了。
此次殿中燃着的安神香并未熄灭,且香味浓郁安详,可欧阳清雪却毫无征兆的发了这个噩梦。
这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梦魇。
欧阳清雪对自言自语道:“冉冉,你说影儿是谁呢?”
冉冉显然对我问道那位少年的事情比较诧异,她一向以为欧阳清雪对于那人的事情打的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招牌,此次自己提出他的去向,显然很是不正常。
冉冉摸了摸欧阳清雪的发丝:“殿下,他已经离开了。”
“回去了?怎么这么快?”欧阳清雪很震惊,毕竟昨天下午还曾在院子里面见着他了,我连忙追问道:“他是何时离开的?”
冉冉说:“也就是昨天下午”
欧阳清雪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那应当是打从自己的小院子里离开之后的事情罢?欧阳清雪绞着衣襟没有表露什么,想了想又道:“冉冉,伺候我梳洗吧,是时候去给父君与母亲大人请安了。”
冉冉点了点头,将欧阳清雪的发丝绾在手心中,细细的梳洗,她说:“红烛摇曳,理当洗尽铅华,与君白头才好。”
欧阳清雪怔了怔:“洗尽铅华,与君白头?”
梅冉将一只步摇斜插进她的发髻中,柔声道:“殿下会是一个好的夫人”
欧阳清雪听不出她话语间的意味,也未曾追问,离开风弥漫已经有很久了,欧阳清雪掰着手指盘算着,决定等到这桩事情过去了自己一定要去找风弥漫。
自己绝对不会嫁给那什么上仙,若是我要嫁得夫郎,必要是他才对,唯有他一人自己才会心甘情愿为之洗尽铅华、红妆罗襦。
这厢圣月国前殿之中,国主和皇后才正纠结着要作什么给女儿陪嫁才好。
欧阳清雪却偏偏踩着这地雷,敲开了门扉,见行过了礼,皇后赶忙将欧阳清雪扶了起来,道:“九儿就要嫁为人妇了,为娘当真舍不得。”
边说着还来蹭着我的袖子似乎是要蹭出点眼泪来。
欧阳清雪一看那还了得,父君就在边上,自己若惹得母亲垂下泪来,他老人家非要活活抽死我自己对。
欧阳清雪暗自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劳娘亲挂念了,九儿一向喜爱娘亲,若是娘亲舍不得九儿嫁去长生门……”
偷偷瞄了瞄帝座上的父君大人,欧阳清雪一咬牙道:“娘亲便替九儿退了这门亲事吧。”
殿中瞬间静的连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了,陛下没有发话,皇后愣在了那里,底下的一个婢子们都替欧阳清雪捏了把汗,只盼望欧阳清雪自求多福才好。
欧阳清雪看了看父君的模样,大抵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罢了,直身跪倒于地:“父君,并非九儿不能为我族大事考虑,只是九儿已有心上之人……还望父君成全。”
欧阳清雪并非觉得父君这般就会允了自己退婚的混帐事儿,但此刻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既无法让对方主动提出退婚,又要将婚期提前。
自己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这兵欧阳清雪却是万般折不起。
欧阳清雪不能不考虑自己的以后和风弥漫,至于最后这一招殿前请旨,说得透彻些不过是希望父君顾念一下与自己多年的情分罢了。
欧阳清雪腆着脸看父君脸上闪过捉摸不定的神色,直接趁热打铁道:“女儿自知无福尊一族上仙夫人,只是女儿希望能与心爱之人此生眷恋,若是父君执意不依,请恕女儿思虑不周了……”
若是父君不成全,自己应如何?这事儿欧阳清雪着实没来得及细想,此番说是思虑不周不过是打一个双双殉情的招牌罢了。
欧阳清雪只道自己若是真有那份心思,也指不定风弥漫会怎样着想呢。
许久没有人说话,欧阳清雪屏着气息跪在那里,半晌之后国主开了口,欧阳清雪听不出息怒:“你既然如此欢喜那人,倒不妨告诉我何人能入得我女儿的眼,若是当真不错,为父也不至于将你逼迫至此。”
欧阳清雪点了点头,看着母亲一脸亲昵地和蔼,朗声道:“他叫做风弥漫。”
瞬间,殿内又恢复了刚开始的平静。
欧阳清雪惊讶。
难道大家都是在思考风弥漫是何人吗?欧阳清雪想了想,自己对他的了解也不多,至于出身如何也未曾了解,父君莫不是觉得是个无名小卒,不愿辱没了自己这一国欧阳清雪的身份。
欧阳清雪正打算出口解释,其实这些事情自己着实不在意,毕竟身份这种事情,也不一定得多么重要。
只是欧阳清雪还未曾来得及发表自己的观点,便被陛下的震怒声所斥责,他一手拍断了座椅的扶手,复儿又指着欧阳清雪道:“你……我没有你这般不思进取的女儿。”
欧阳清雪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儿栽倒到了地上,看着皇后焦急的神色一瞬间不知晓应该如何。
皇后赶忙过去扶着陛下,忧心忡忡的抚着他的心口:“九儿现下什么都不知晓,你便不要动怒了。”
说着,又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快将欧阳清雪请回寝殿,传我旨意,若非出嫁之日,绝不允许踏出焚香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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