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阮二叫我俩去给田头儿房间的茶水里投毒,不过这事我俩可没敢做啊!”胖子继续道。
“没敢做?阮二许了你俩多少银钱?”青衣侍卫问道。
“五千两银票!银钱还没给!”瘦高个说道。
“其他事情,到底还有没有?”绿衣侍卫故作不耐烦状道。
“没有了!”瘦高个说道。
“真没有了!”胖子也说道。
“看样子,阮二这厮真的厚此薄彼,对咱们兄弟几个刻薄得很哪!”青衣侍卫瞧着两个狗啃的写出的血书道。
“是的!同样是去卖命办事情,你们两个拿大头,我等弟兄拿小头啊!难怪这两个混蛋成天都跟着阮二屁股后头转呢!明早把他俩交给田头儿发落吧!哥,你说行不?”绿衣侍卫建议道。
“好!也不晓得这两人都跟着阮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先废掉他俩的武功再说,免得将来还要害人!”青衣侍卫说完后,便出剑挑断了瘦高个和胖子的手筋、脚筋。
剧烈的疼痛令瘦高个和胖子嚎出了声,但立时便被绿衣侍卫点了哑穴。
绿衣侍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可是装着上好的治伤药粉。
“给你俩上好药!今夜你俩这命能保住,就算是不错啦!你俩就别指望今后能享受荣华富贵啦!”绿衣侍卫一边给两个狗啃的包扎手脚,一边安慰地说着“体己话”!
“多谢两位老弟不杀之恩!”瘦高个虚弱地应道。
“这次来亏了,我认栽!”胖子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瞧着两个狗啃的愿意认怂,青衣侍卫和绿衣侍卫也不打算折磨他俩了。
后半夜,青衣侍卫和绿衣侍卫打算干脆就守在瘦高个和胖子屋里不走了。
于是,瘦高个和胖子睡一张床,青衣侍卫和绿衣侍卫睡一张床,这四人后半夜就这样熬了过来。
瞧到这儿,“吃瓜群众们”可就大致明白了,青衣侍卫和绿衣侍卫执行的重要任务便是找瘦高个和胖子“问罪”。
面对青衣侍卫和绿衣侍卫的兴师“问罪”,瘦高个和胖子不但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十分被动。
“本尊”倒是替阮二的几个小兄弟感到可惜,和阮二结交当是他们在人生道路上走错的至为关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