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朋来客栈’应该不缺这两样吧!”王权认真提醒道。
“啥?权儿,你这小子,咋知道这些的呢?”王二耙子惊奇地疑惑道。
“二叔,我耳朵不聋,眼睛不花,当然是打听来的,也亲眼见到的呗!”王权自信道。
“嘿嘿嘿C小子,难怪你这一下午都不见人影,竟是去打听这些啦?”王二耙子严厉道。
“二叔,我可是通过‘正规渠道’打听来的,你可千万别想歪咯!”王权大概是怕二叔动怒,于是出言解释道。
“王老弟,这事儿我相信王贤侄的话!这冯老爷子喜欢喝酒,庄子里熟识他的人几乎都知道!至于冯远清,我还是了解他的,他确实喜欢喝点好茶!”孙旺立时劝慰王二耙子,同时也为王权说了几句公道话。
“那好吧!孙大哥,我喝过你这书房里的茶,觉得这茶挺好!当然,你这里的好酒肯定也不少吧!咱们就在你这里买好保媒礼得了,也省得去外面胡乱找,怕是匆忙中也寻不到好礼啊!如果按照本地习俗,这保媒礼的数量大概是多少呢?”王二耙子认真问道。
“嘿嘿嘿!王老弟,我这书房里的茶的确是好茶,这月客栈刚进了二十斤,兴许还有一些……来人,去问问总管,这月进的新茶还有多少?”孙旺吩咐道。
仆从立时便出书房去问话了。
“王老弟,至于这好酒,咱客栈里一直都不缺货,那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啊!”孙旺自信道。
“多谢孙大伯!保媒时,本地可有什么风俗?比如,男方是否还要向女方赠送定情信物?”王权大方地问道。
王二耙子则是用十分惊奇的眼神瞧着王权,仿佛在看外星人那般,他大概是觉得王权这孩子今儿个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王贤侄说的在理!这定情信物是一定要送的,而且一般都是珍贵之物……你们老王家经营玉器至少百年,价值不菲的玉器也是能当定情信物的……”孙旺侃侃而谈。
“不知这种玉佩能拿得出手吗?”王权从自己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道。
只见王权拿出的那块玉佩是一个巨大的玉质挂件,通体碧绿,晶莹剔透……雕刻着两只鸳鸯并排游水,那雕工真是令两只动物活灵活现……
“哟呵!权儿,这是你刚满周岁时,我寻了一块原石籽料专为你打造的!你真舍得把这玩意儿送人家吗?”王二耙子问道。
“二叔,我当然舍得啦!冯姑娘的本事大着呢!将来冯姑娘如果真能成为我们老王家的人,难道你不高兴吗?这玉佩哪里能比得上冯姑娘?”王权一本正经反问道。
王权的问话倒是令王二耙子有些懵,他不敢相信,王权这孩子何时变得对那个陌生的姑娘有如此之高的评价。
“哈哈哈!玉器王可真是实至名归啊!王贤侄这物件真是个无价之宝!相信那冯姑娘一定会喜欢你这物件的!”孙旺怕这叔侄俩又开始犯拧,于是适时出言夸赞道。
这时,总管和仆从一道儿进了书房。
“回禀老爷,新茶只是往你这书房里添了些,贵客们的房间也添了些,其余就都留下了!”总管如实说道。
“好!秤出九斤九两新茶,用上好的红陶茶罐盛装,密封l绸包裹……好酒要九十九斤,九个十斤的大酒坛,九个一斤的小酒坛,红绸套住颈部即可……马上备齐这两样,待会儿要作为保媒礼,都放到我马车上去吧!”孙旺仔细吩咐道。
“遵命!”管家点头,一一记下,便打算马上离开,就要去经办了。
“管家且慢!这些好酒、好茶全部都记在我们那间客房的账上……”王二耙子出言提醒道。
“嗨!王老弟,你这是跟老哥我客气啦!这本是王贤侄的好事儿,能否当成我这个当大伯的一点心意?”孙旺诚恳向王二耙子征询道。
“孙大哥厚爱权儿,本不应推辞!但这些礼品都是走客栈生意上的账,你让管家做账时好生为难呢!我看还是记在我们那间客房的账上吧!”王二耙子坚持道。
管家听了王二耙子的话后,又扭头转向孙旺,投来征询求助的眼神。
管家那意思当然十分明白,可最后还得听凭自家老爷定夺呢!
“好吧!那就依王老弟的意思!管家,你快去操办吧!”孙旺吩咐道。
“是!”管家答应一声,便转身走了。
“王贤侄,你看这保媒时间就定在今日晚饭后,妥当否?”孙旺继续征询道。
“晚辈听凭孙大伯安排!这保媒之事还要拜托孙大伯多多替晚辈说说话!这一千两谢媒礼金还请孙大伯笑纳!”王权掏出一张千两银票来,恭恭敬敬地递给孙旺道。
孙旺自然是再三推辞,然后在王二耙子叔侄俩的劝说下终于“笑纳”了。
当然,孙旺心里清楚,王权事先付钱,那自然是希望能够保媒成功啦!
所以,孙旺对于今夜这保媒人的角色当是做足了功课。
首先,孙旺通过与王二耙子闲聊,对于老王家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
其次,孙旺对于王权这孩子还是比较看好的,除了王权的家世很好外,这孩子性格善良,还十分孝顺呢!
最后,孙旺当是一个喜欢钱财之人,一千两的谢媒礼金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褒奖啊!
因此,孙旺自然打算展示自己的文人本色和交际能力,正儿八经地做一回保媒人呢!
孙旺清楚,王家和冯家的媒,如果真被他给保成了,不但能提高他在本地人群中的名声,而且这也算是功德一件呢!
依照老王家的家底,将来王权和冯婉儿成亲之时,又怎会少了他孙旺的一顿喜酒和巨额酬谢呢?
在商言商,孙旺如今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了,不管今夜这保媒之事成与不成,他都是稳赚的角儿。
这时,跑堂的进书房禀报说,晚饭和鳝鱼汤都备好了,已经送进客房了。
既然保媒人和保媒礼都落实好了,由于晚上王二耙子和王权还有要事得办,因此叔侄俩赶紧回房间去吃晚饭了。
其实,“朋来客栈”的晚饭也是极为丰盛的,各色菜品味道十分不错,大伙儿一边吃着,一边赞不绝口。
此外,桌上还增添了一大盆味道极为鲜美的鳝鱼汤,大伙儿更是吃得热火朝天。
“你小子,真行啊!这鳝鱼可是正经老鳝呢!”绿衣侍卫赞扬道。
“嘿嘿嘿!二叔,来,再喝一碗鳝鱼汤!四位大哥,你们一道儿多吃点这南溪的老鳝肉,可补啦!”王权一边给王二耙子盛汤,一边出言劝四名侍卫道。
“如果每天都有这老鳝汤喝,你二叔这手臂肯定好得快!”黑衣侍卫肯定道。
“黑大哥,谢谢你的吉言!明日我再去多抓些老鳝回来!大伙儿都补一补!”王权应道。
“你小子,这是打算把我们哥儿四个都养胖的节奏嘛Y嘿嘿!”青衣侍卫笑着说道。
“四位大哥平日里在外办差,这活儿可是够劳累的,幸亏这里遇到连绵雨天,才得空闲呢!吃好喝好,有啥不好?”王权调侃道。
“哟呵!你小子以前不怎么爱讲话,现在倒也能出口成章啦!”红衣侍卫惊奇道。
“嘿嘿嘿!哥哥们,我这些都是在‘朋来客栈’孙掌柜那里学来的呢!”王权笑着应道。
“唉!真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是一个可造之才呢!”黑衣侍卫赞赏道。
“权儿哪里能跟四位差爷相比,他无论是武功,还是文章,可都还差得老远呢!”王二耙子打圆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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