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冯婉儿拉着王权便走了。
瞧着王权和冯婉儿离开的背影,王二耙子忽然间心中变得十分庆幸这一趟带王权出门了。
对于此次外出做黑道生意,王二耙子心中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期望。
后来,虽然王二耙子偷盗了宝贝野灵芝,但是马上又失去了野灵芝,而且还因此被废掉了武功,折断了手臂。
然而,王权却因此成长了起来,他不但没有被官差们迫害,而且还令青衣他们四名侍卫十分喜爱。
更何况,王权似乎这一趟还走了桃花运,获得了冯家千金的青睐。
眼前发生在王权身上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二耙子虽然不能立马弄明白,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王权会向他这个二叔“敞开心扉”的。
至于眼前王权与冯婉儿如胶似漆的情状,倒令王二耙子心中甚是安慰!
特别是今夜,王权挺身而出,又一次替冯婉儿惩治了‘采花大盗’西门尚,不但进一步捕获了冯婉儿的芳心,还为社会除去了一大祸害!
做完这一切之后,王权仍然是一个淡定的年轻酗儿,这低调的状态实在令所有人都为之仰望哪!
甚至对于王二耙子来说,他既是王权的生父,又是王权的“二叔”,自家儿子最近的表现还真是足够惊艳的。
话说冯婉儿带着王权去烧沾血的脏衣物。
冯婉儿走在前面,王权端着篓子紧紧跟着,篓子里塞满了沾血的脏衣物。
当然,冯婉儿这是带着王权去炼药膏的屋子呢!
原来冯家还有一间巨大的屋子,专门用于炼药膏的。
此刻,屋子里的大铁锅中药渣翻滚着,那药味儿别提有多浓了……
那灶空恐怕也是超大号的,灶空里的柴火燃烧得正旺。
“公子,你连篓子一道儿扔进灶空里得啦!”冯婉儿提议道。
“成!”王权应声道。
王权将篓子连带里面沾血的脏衣物全部抛入灶空,那篓子和衣物立时便燃烧起来。
那古时候的人们大多用棉、麻、毛等纺线制衣,故而这些材质的衣物一引火便着。
几乎在眨眼工夫,那篓子和衣物都化为灰烬了。
“哇!婉儿,你家这炼药膏的屋子真够大的啊!”王权惊叹道。
“是啊!公子,你小声点儿!这里每年都要出产几百斤各种药效的药膏呢!平日里就是我,爹爹都不允许进这里来呢!”冯婉儿提醒道。
“哦!那咱们赶紧出去吧!待会万一被你爹瞧见了,我担心会让你挨骂的!”王权意识到这炼药膏的屋子大概是冯家的商业机密,于是郑重提议道。
“不急!你来帮忙翻一下铁锅里的药渣!我爹爹也不晓得跑去哪里了!这药渣沉在锅底会焦掉的,将来肯定影响药膏的效果呢!”冯婉儿侃侃说道。
“成!是用这个铲子翻吗?”王权转到大铁锅后面的一个台阶上站定,他手里抄起一把铁铲问道。
“对的!你将这铲子平着放下去,可别把这口大铁锅给抄坏咯!嘻嘻嘻!”冯婉儿瞧着王权抄药渣时有些吃力,便出言提示道。
“噢C像将铲子平着放下去,确实要轻松多啦Y嘿嘿!”王权笑出了声,他大概觉得这抄药渣还是挺好玩儿的活计。
“锅底的药渣有没有烧焦?”冯婉儿问道。
“还好!没有焦!如果再不抄,估计就难说了!”王权一边继续铲药渣,一边和冯婉儿聊天。
“哇!这里的热气好猛啊!”王权每抄起一铲子来,那股热气便熊熊升腾起来,就像在给自己洗桑拿。
“公子,恐怕可以啦!你把铲子放旁边,下来歇会吧!”冯婉儿建议道。
“噢!再翻一遍,我就停了!”王权应道。
王权又挥动铲子,将铁锅里的药渣彻底翻了一遍。
或许是吸入了大量的药味儿,或许是真的累着了,王权突然感觉头有些眩晕。
“公子,你咋了?来,到这边坐会儿!”冯婉儿大概瞧出了情况,她立时迎上去,将王权搀扶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恐怕吸了那药渣的气味儿,有些头晕!”王权有气无力道。
“来!先喝口水,缓一缓!”冯婉儿倒好一碗热水递给王权。
“嗯!这水是泉水吧!真是爽口啊!”王权仰起脖子,咕嘟咕嘟,把一碗水都喝掉了。
“是啊!爹爹熬药膏都是用本地的山泉水呢!可金贵哦!嘻嘻嘻!”冯婉儿一本正经道。
“唉!婉儿,你爹爹可真不容易啊!他每天都这样熬药膏,受得了吗?”王权有些迷茫、又有些关切道。
“爹爹大概是闻得习惯了!几十年都这样熬下来了!”冯婉儿幽幽道。
“婉儿,我让孙大伯去找你爷爷、爹爹提亲了,你高兴吗?”王权瞧着冯婉儿面色有些忧伤,便打算转换一个话题道。
“嗯!我嘛!无所谓啦!只是爷爷年纪大了,爹爹常年劳累,我娘身体也不太好,有些担心他们将来的生活……”冯婉儿若有所思道。
“婉儿,没事儿!你的家人将来就是我的家人,我和你一起照顾他们,这样不就可以了吗?”王权软语安慰道。
“可是,公子,你的爹娘呢?他们怎么办?”冯婉儿仍然一脸忧郁道。
“嘿嘿嘿!这个好办!那就把两家的爷爷、爹娘们都接到一个地方住,咱们都能照顾得到,这样岂不很好嘛!”王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
“是哦!谢谢公子,你这办法可真好!”冯婉儿用欣赏的眼光凝望着王权道。
“婉儿,你可真是个小傻瓜!这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我不希望你为了家人操心!”王权大概喝过泉水后,感觉好多了,他站了起来,动情地拉住冯婉儿的手说道。
“嗯!我听你……”冯婉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王权吻住了嘴唇。
“公子,不许使坏,这是在我家……”冯婉儿提醒道。
“那好吧!婉儿,你可站稳了!”王权扶着冯婉儿站好,便不打算再用强了。
“嗨!你老实一点儿,咱们出去吧!万一爹爹寻来,看见咱俩可就麻烦啦!”冯婉儿认真叮嘱道。
“成!”王权只得乖乖儿地答应道。
冯婉儿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
这时,冯远清果真就是去店里寻冯婉儿和王权了。
可是,冯远清进店后发现,店里竟然只有一个伤者坐在病榻上,手里还捧着一碗茶在喝……
此刻,冯婉儿去哪里了?
这可是在“冯氏药堂”,自家女儿咋就没人影了呢?
冯远清的确有些“蒙圈”了!
至于“冯氏药堂”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过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冯远清当然是不知道的呢!
冯远清虽然有些纳闷,但是瞧着那个伤者捧着自家的茶碗在喝,他经过短暂推断,便明白了一些情况!
如果不是认识的伤者,冯婉儿肯定不会为其倒茶喝的,可正在喝茶的那位刀疤脸,他冯远清并不认识啊!
当然,冯远清真不愧是见过些世面的人,他凭着自己的经验判断,那个喝茶的伤者肯定认识自家闺女。
“这位老弟,请问我家婉儿去哪里了?”冯远清居然在自家店里开口向外人打听自家女儿的去向,这还真是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了。
“啥?你家婉儿!大哥莫非就是‘冯氏药堂’掌柜的远清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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