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他的女人,你连命都别想留_!”
克里走后,傅奕寒把门关上,单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背,粘腻温热的感觉,然而他就像浑不在意一样,擦了擦手,脚步坚定的朝沙发走去。
“栀儿?你怎么样了?胳膊疼不疼?我现在带你回家,给你找医生重新包扎伤口,我保证不会留下疤痕。”傅奕寒单膝跪在地上,喃喃低语。
夏栀只觉得浑身燥热,体内的欲火已经蔓延至全身,连受伤的胳膊都不觉得疼了,她睁开眼睛,眼底浸着氤氲的雾气,迷蒙的看着傅奕寒,抬手抚上面前的俊逸五官,“奕寒哥哥?是你吗?你来救我了?”
“是我,我来了,我现在就带你离开!”傅奕寒抬手附在夏栀的手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努力压下心底的渴望,手伸在她的后背处,抱起她朝门口走去。
“奕寒哥哥,我好热,好热……”夏栀几乎是凭着本能的靠在傅奕寒的胸前,那里冰凉的温度让她觉得非常舒服。
傅奕寒看着在他怀里不停扭动的女人,眸色黯沉,“乖,别乱动,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不要,不要走,我想……不要走,奕寒哥哥!”夏栀带着哭腔央求道。
“好,我不走,我不走,你别哭,我带你去另外的房间!”傅奕寒思虑了一下,也觉得此时他不能就这么离开,后背的血似乎一直在流,他不敢保证他能不能安然抱着夏栀回到酒店。
傅奕寒把夏栀放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打给楚凌。
“楚凌,给我和栀儿准备一套衣服送过来,立刻!”说完就挂了电话。
“乖,再等一会儿!”傅奕寒一边忍受着女人的小手胡乱扒着他胸前的衣服,一边轻声安抚着。
楚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和沈杰说了一声之后就快速返回车里拿了两套衣服,回到客厅就看到一个略显狼狈的男人正站在客厅和克劳斯说话。
沈杰的脸上带着怒意,“怎么了?”楚凌问道。
“医生来了,管家,快带楚助理和医生客房!”克劳斯满脸堆着笑意。
“怎么回事?”楚凌问。
“阿瑟顿先生的长子克里先生,妄图侵犯夏小姐,还打伤了傅总,你先跟去看看,严重的话我们马上离开!”沈杰话里带着怒意。
“楚助理,这个孽子我会亲自处理,让他给傅总赔礼道歉的,还是让医生先去看看傅总的伤势吧!”克劳斯讪笑着。
楚凌此时也来不及计较,脚下生风,一直催促着胖管家走快点。
楚凌到的时候,傅奕寒正单膝跪在沙发旁,夏栀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他的手臂,双手攀附着他的脖子。
夏栀看不到傅奕寒的后背,可楚凌却看得心惊,黑色的衬衣早已被染湿了,就连他跪着的旁边都沾着血迹。
“总裁,你没事吧!医生来了,快让他给你检查一下!”楚凌急促说道。
“先给她看!”傅奕寒低语着,扒掉夏栀攀附着的双手,安抚着说:“乖,先别乱动,让医生看看你的手臂!”
“不要,不要,不要走!”夏栀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只知道身边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她不想让他离开。
“总裁,还是让医生先给您检查一下吧,您后背的伤好像很严重。”楚凌担忧不已。
“先生,你把衬衣先脱掉,等给你处理完伤口再给这位小姐处理!”医生理智说道。
可傅奕寒哪里舍得他的女人忍受着疼痛,还是坚持着让医生先给夏栀换了绷带。
他搂着夏栀,安抚着她,才得以让医生安静的给她换了绷带,好在之前缝的线细密,并没有崩开,只是渗了血。
医生给夏栀上了药,重新绑上了绷带。
药物侵袭了夏栀的意识,手臂上的疼痛又让她夺回了一些意识,她迷蒙着眼睛,看着面目森冷的傅奕寒,有些不确定的问:“傅奕寒?”
傅奕寒心里苦笑,刚才还叫得亲切,现在却这么疏离,而这一切又怪谁呢!
“是我!”
“你怎么来了?你这是怎么了?嗯~”药物没让夏栀清醒太久,很快她就变得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