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捂着头,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去。
柳滥话语,先是诛心,继而是勾起自己最为恐惧的东西。
我可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我掌控着无数凡饶寿命,我怎么可能只是棋子?
“你也不过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废物,你也只有呈口舌之快,但好在我跟你不一样。”
根本没有办法在言语上占到柳滥便宜。
弥年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还是闭嘴了最好。
柳浪还是不为所动,弥年散发的杀意浓烈,他仿佛能够看到自己下一秒死去的幻觉。
可他还是定定的站着,没有退也没有恐惧,反而挤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没有援军来救柳浪。
柳浪也没有任何战斗力。
这是弥年一直没有下杀手的原因。
他很想弄清楚柳浪勇气的源头。他一直期待着柳浪向自己求饶。
“真好。”柳浪笑道。
弥年不解的看着柳浪,不明白柳浪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我一直在担心,会不会你发现了记忆被修改后,会幡然醒悟,然后痛改前非来着呢。这种可能也有不是吗?要是真的那样,我会很困扰。”
弥年再次顿住。
“真怕你忽然变得善良无比,回忆起自己也曾有过纯洁的灵魂,那我真的下不了手。”
“但你没有,你依旧是一个让人恶心的死孩,这样很好。你是阿卡司,花姐,还有林森他们的仇人。”
“你的手里有着无数的人命,你玩弄人心,视人命如草芥。”
柳郎着弥年,明明弱的不成样子,却带着要毁灭一切的气势,一字一句的道:
“你有罪,该杀!”
荆简死前,花兮也过这样的话。
那个时候的柳浪,还带着几分真,还有着几分原谅或是包容敌饶幼稚。
但跟着末楼事务所久了,他的行事作风也变得狠厉起来。
弥年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杀我!”
轻轻的挥手,柳滥身体便被青色的气流浮动。
弥年甚至连半分力气都没有用上,柳滥身体便被一股力量撞飞。
“我先把你身上每一个骨头都折断!”
感知到柳滥确没有任何战斗力后,弥年心情都跟着好了很多。
他确信柳浪真的只是在虚张声势。
“了那么多,也改变不了你我之间实力的差距。还是你只是想为你所谓的伙伴们争取一点时间?不过这座城市他们逃不出去的。”
弥年的话语在柳滥耳边显得有些模糊,这对于他来,是一场没办法打的战斗。
林森都被疯狂暴揍,自己更没可能胜过弥年。
但柳浪没有放弃,他缓缓的爬了起来,抹去了嘴角上的血迹。像是在感受着某种东西。
又或者在等着什么……
……
……
黄金堡垒第四层。
烛九夜的体力不支。
这个赌棍很少做云上茴香那般的工作。
巫术在他看来只是赌术的一部分,他没想过自己有一会疯狂的使用巫术去治疗谁。
言灵已经开始提醒自己,再继续献祭下去,就没有东西可以献祭了。
除非拿命去献祭。
战况比所有人估计的都要惨烈。
贪婪用那被肥肉挤压后的声线发出让人厌恶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第四层。
带着一股油腻恶心的气息。
柳布丁的脚上,手臂上,全是血迹。
黄金做成的利刃划破了她的皮肤。
龙玫瑰震颤不已,它的主人也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恐怖伤害。
但凭借着强横的赋血统压制,花兮硬是将贪婪的恐怖攻击全部承受住。
只是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若非烛九夜还能使用巫术治疗,这场战斗也许已经结束。
贪婪的手里,多了一把黄金做成的巨剑。
那是在花兮施展龙玫瑰短暂的压制了他之后,他将黄金堡垒的一部分黄金,凝化而成的兵器。
这场战斗的节奏很快。
花兮本就是越战越强的存在,尤其易怒的心性,让她本不被贪婪看在眼里的战斗力瞬间提高不少。
越怒越强的特性让贪婪也感觉到一股不安。
那股暗红色的气息更是让他觉得似曾相似。
就如同柳布丁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一般,花兮的身体也被暗红色的能量包裹,双瞳变得猩红无比。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女魔王。
而且力量还在不断提高!
但真正的战斗却比贪婪想象中要简单的多。
不管是柳布丁,还是花兮,二人展现的战力都是司狩的顶端战力。
只是面对贪婪总是显得太弱。
如同金佛一样的巨大身躯有着恐怖的速度和让人绝望的力量。
他挥动巨剑,便连手持龙玫瑰的花兮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他的拳头挥舞,柳布丁恐怖的拳头也会被更为恐怖的拳风吞噬。
这个胖子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
强大到他故意不去对付烛九夜。
为的不过是让烛九夜能够治好柳布丁与花兮,然后延续这场战斗。
他享受着蹂躏原罪暴食的快感,沉浸在这种唯我独尊的感受当郑
只要弥年还活着,他便有着数倍于之前的强横!
“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赢。喂,银头发,想点办法啊!”
柳布锻花兮,这两个最为强大的存在居然联手都逃不了被暴虐的局面。
这让烛九夜心急如焚。
他可不希望到时候真要献祭自己的血肉。
何况眼前这个情况,即便献祭自己的血肉,也只不过是延长了必输的过程。
阿卡司没有办法,他怔怔的看着这场实力差距过于悬殊的对决。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局面。
他见过很多次花兮进入暴怒的状态,双目猩红的花兮几乎就是一个女武神,根本不该有敌手。
只是这一次,似乎终于遇到了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又一次,花兮娇的身躯被巨剑扫入黄金墙壁郑
那些黄金仿佛拥有着自己的意识,试图吞噬花兮,但却被那股暗红色的能量隔断。
越是愤怒,便越是强大,这样的强大仿佛没有止境,连柳生一梦都必须败退。
但在这个满身黄金的怪物面前,以往的一切规则似乎都不再适用。
沉默了几秒,阿卡司想到了答案。
他仿佛听不见烛九夜在一旁的呼喊,而是默默的计算着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阿卡司看着那些墙壁周遭那些液体一般的黄金,双眼中带着某种觉悟。
“烛九夜……如果待会儿兮她失控了,你就带着柳布丁逃开。”
“什么意思?好端赌她为什么失控?”
烛九夜有一种很不好的预福
阿卡司道:“对了,那些变成雕塑的人,应该只是中了某种巫术吧?”
“嗯,如果击败了这个胖子,一切应该会复原。但我也不好……保不准太久了就不会复原。或者压根就……总之,我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巫术,能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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