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一叉腰,凌然相看,惊得她话到了嘴边全都咽了回去,知道她的脾气上来是怎么都拗不过的,只得跺跺脚,挑帘而出,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儿上禀,万一要是隐瞒了被天后得知,一屋子的人可都得因太平的妄为倒大霉,还会害了婉儿一个劝谏不善的罪名。
宋玉只是疼惜婉儿,浑没在意那么多,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把毛巾过热水拧干,准备去帮婉儿换洗,可水似乎是才烧开的,滚烫得要死,不过她又着急,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沾一截拧一截,手烫的几次拿不住毛巾。
“婉儿,她们都出去了,我帮你。”宋玉说着便掀开锦被要去脱她的裙子。
上官婉儿听到她们的说话,还以为韦如芳拽走了她,谁知她竟然还在,还要帮自己,忙转出头来瞅着她,抓住她的手失色道:“太,太,太平,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你,你还出去吧。”
“那不成!”宋玉想也没想得提声打断,“你都病成这样子了,我帮你都弄好,你再睡会。”
“太平……”上官婉儿大感害羞,好气又好笑她这么的无微不至,抓着她的手不敢放开,言语中带着些娇羞和恳求的说道:“太羞人了,这么脏,还是不要了。”
“不脏不脏,月事这玩意儿,是女孩子最圣洁的东西。”宋玉说得一本正经,几乎都没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上官婉儿被她新奇的话给惊怔住了,恍然未觉里自己的齐胸的系带就被她解开,长裙被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