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当真听了她的“怂恿”挂上白绫的时候,宋玉仍是觉得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真不适合自己,却格外合适十四岁娇生惯养的小太平。
“太平!你这是干什么?”韦如芳急切的声音响彻大殿,生怕没人知道般。
“你们不要拦着我,去,去叫我娘过来!”听着自己娇声娇气摆谱的声线,宋玉差点没有笑喷出来。
韦如芳赶紧使眼色给她要她演的认真一点,宋玉憋着笑,甩开她假意劝阻的手,把整个寝殿弄得一团糟,床单被褥通通抛在地上,放置花瓶的花凳砸的风屏缺掉一角,锦被里雪白的鹅毛漫天到处飞舞,又拿过道袍袍子用剪子撕扯着。
宋玉一边胡搞一边暗叹自己这可真是幼稚得很,上官婉儿刚刚从中宫殿回来便见到这样一副凌乱不堪的场景,倒是呆愣了半晌,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韦如芳,却见韦如芳无辜的模样,暗暗纳闷太平这是怎么了?
上官婉儿疑窦重生得审视着宋玉,四顾看看跪满的宫人,上前轻声探道:“太平?你怎么了?”
“别管我,去叫我娘来。”宋玉扔掉手里面的东西,气哼哼的说着。
上官婉儿被她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句,抿了抿嘴,摆摆手让韦如芳去通知天后,韦如芳连忙小声答应,忙飞奔而去,暗笑这时间拿捏的可还真准。
“你也跟他们一样,一点也不怜惜我!”宋玉见此,倒又真的有点诧异她这么听话,真让人去知会武则天,不由把本是装模作样的话说的半真半假。
“婉儿怎会不怜惜你呢?只是太平,你何故如此?到底这是怎么了?”上官婉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有点不大高兴她把屋子弄的这么乱,又跟天后闹了不是?上回她可没见识过太平跳水里的把戏,这回亲眼所见,确实有点不让人省心。
“你别管,不干你的事。”宋玉坐在榻沿,踩着床踏板垫着脚,计算着武则天来的时间。
上官婉儿察言观色,知她这是在故意造作,又见她不肯告诉自己,想必韦如芳也是帮凶,心里面不由得起了不愉,咬着下唇,站在一边紧紧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