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脑子就炸裂开,倒在了地上。
眼前的景象差点儿把马晓歌吃进去的饭都恶心出来,那气味好似腐烂粪坑的那个玩意连肚子也跟着爆开了,看着像是发霉了一样长着绿毛,而且从那玩意儿肚子里竟然慢慢往外涌出来黑色的长毛,像是女人的头发,但是比头发要粗些,更像是一大堆纠结的线团。定睛看去手手脚脚都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咬得支离破碎还抽抽着,那两个比灯泡还大的眼睛也爆裂了开来。
“这,这什么呀?”马晓歌强忍着恶心问,她坐在地上脚都软了根本站不起来,过去二十年里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呀。
大爷爷长叹一声:“哎,晓歌呀,你爷爷一直反对你参与到家族事务中,希望我们家改换门庭远离是非,可惜终究还是要你绞进来。”说着老爷子一个抬手,那尸体就开始燃烧了起来,尸体在冷蓝色的火光下燃烧不时的抽动着。眼前的一切,耳听的所有都颠覆了马晓歌这二十多年来的唯物主义发展观。
她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一股燥热从脚底升到脑瓜顶,混乱的似曾相识的记忆几乎要破土而出,却再次被压了下去,那是马晓歌本能的不愿意回想起的画面,这样的火光她似乎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