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等禽兽之事,我只想对你做。”夜云离的大手,缓缓抚上她胸前的浑圆:“衣儿,谁让你,如此的美……”
听着他的呼吸节奏渐渐乱了,云恣意甚至听得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咚,跳得很快,又很响:“油嘴滑舌的男人最不可信!”
“可信不可信,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验证。”夜云离只觉得下腹窜起难捱的火,但这个时候,定然是不能做什么的,那么,先要一个吻好了:“衣儿,我想吻你……”
“才不!”云恣意坏心地在他怀里扭了扭,碰到他的昂扬,果然听到他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她得意地笑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你这个械蛋!”夜云离只能深深地压抑自己的欲望,不想让她不高兴。
云恣意见他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忍不住抬眸看他:“最坏的人,是你!披着狼皮,骗了我。”
夜云离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嫩水润的红唇,只觉得喉咙干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低地唤她的名字:“衣儿……”
云恣意是那种一旦敞开心扉,就会为对方掏心挖肺的人,她既然认定了夜云离,那么这份感情,轻易就不会改变,说她死心眼也好,说她感情专一也行,反正她的爱情,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但话又说回来,死心眼的她,对感情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容不得爱人丁点的欺骗和背叛。
但现在,她相信夜云离,夜云离对她的爱,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去爱。
她伸手勾住夜云离的脖子,笑:“看你这么乖,奖你一个吻。”
她慢慢凑上去,四唇相贴的时候,门外青黛的声音传过来:“主子,夫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