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半跪在榻前,等待着苍云示下。
“殿下,这药性极烈,虽有以毒攻毒之效,却是兵行险招。”御医拱手回禀着。
居婉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伏在楚琰膝上,脸上都是泪。“皇上,我不喝,她分明就是要置要儿于死地啊。”她凄厉的指责,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苍云周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抬眸探向卿之,深若寒潭的眸,无一丝温度。“将药给皇贵妃,让她给婉试药。”
屋内众人均大惊,御医再次跪倒了一片。“殿下,万万不可,这药若是普通人服下,是极伤身的。何况,俪娘娘身子尚未痊愈,更是使不得啊。”
卿之僵硬的站在原地,墨瞳微眯,收敛了所有的光芒,隐在云袖下的手,却已紧握成拳。她觉得自己如同一只木偶般,等待着主人的宣判。可她心中却清楚的很,苍云向来一言九鼎,他出口的话,即便是错,也不会改变。卿之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