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慌乱紧张,到时候马脚自然就露出来了。
玉鸿梁的这把火,大概会烧的京都都翻天覆地起来。
……
云休昏昏沉沉的睡了几日,虽是睡,却一直处在极度疼痛的边缘,每隔两个时辰便要吐一次黑血,宗珂整日守在云休的病床前,饶是如此,云休还是瘦了好几圈,整个人都陷进了被子里。
宗珂手忙脚乱的给云休擦着嘴边的血迹,云休又陷入了昏迷。
“她这么吐,不会把血都吐了吧?”楚离歌觉得云休的身板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宗珂斜斜的瞥一眼楚离歌,“你懂什么,这血就是要吐尽了才好,余毒才会清。”
“这才几天,她整个人都消瘦了。”
“清余毒是这样的,我给她熬的药中加了很多补血益气的中药,但愿有作用吧。”
宗珂也实在是没有经验,这样的吐法,云休的身体到底撑不撑得住啊。
云休难得清醒过来,看见楚离歌和宗珂一步不离的守在她床前,不是不感动的,可是原则就是原则,不能给的,云休断不会心软一分。
清余毒的最后一天,云休虽然依旧体弱,但还是保持清醒的状态。
“宗珂,你治的到底对不对啊,我吐的牙齿都痛了。”云休开玩笑的打趣,两人却面色一沉,“好好好,你们才最痛,行了吧?”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就忍着吧!没有我,你早就去阎罗王那里报到了!你欠我的,这辈子是还不清咯~”宗珂一边搅着膏药,一边开玩笑,心情变得轻松许多。
一旁的楚离歌又恢复了冰山脸,宗珂就当做旁边没人。
“你这是搞得什么呀。”
“这是治你嘴伤的,你吐得太厉害了,嘴角都裂开了。这药膏啊,”宗珂搅弄着黑色的药膏,云休舔舔嘴角,的确是有些疼。
“多谢了。等会墨年会帮我涂的。”
“墨年去办事了,我来帮你涂吧。”宗珂开着玩笑拿着药碗靠近云休。
突然一阵风吹来,宗珂手中的碗就到了楚离歌的手中。
“你可以出去了。”楚离歌高冷的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