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杀了我。”云休撇撇嘴,说的云淡风轻。
楚离歌皱眉,沉声问,“腐骨毒是她下的?”
“她以为是她。”
“这怎么说?”
“宁王早就存了杀我的心思,只是不愿意搞僵了我们的合作关系,所以才故意挑起九公主的嫉恨,不过九公主还是嫩了点,下毒下的太慢了,所以宁王才看不下去了……”
“原也是你太放松警惕了,这么说你要对宁王下手了?是小惩大诫还是斩草除根?”
云休瞪了楚离歌一眼,“我自然容不下宁王了,可是九公主还有用处。”
“你要用她来对付金麒麟?”楚离歌倒是有些不懂了,这八竿子打不着啊。
“金麒麟现在是俪妃,不把她身后的玉家扳倒。她是不会现身的。”
“玉家?你用九公主对付玉家?”
“俪妃像是与玉鸿嘉有点私情,若是让人发现玉鸿嘉爬上了公主的床。”
楚离歌一脸腹黑的笑了。
“你是在意九公主喜欢我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做?”
云休挑眉咬牙道,“要不让九公主爬上你的床也是极好的。”
“不不不。我是无福消受了。我只要有你就够了。”说罢楚离歌摸摸云休的脑袋,让身边的墨青看的目瞪口呆。
云休也算是习惯了楚离歌时不时的胡闹,也不在意,“明日就是太后葬陵之时了,玉鸿梁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墨青点点头,胜败就在明日了。
……
国丧期间,挨家挨户都需着素色衣服,十里长街全是围观的百姓。
玉家三子驸马爷玉鸿梁骑着马,穿着白色亚麻的孝服,戴着白色的官帽,走在葬陵队伍的前面。
后面乌泱泱跟着同样一脸哀切肃穆的满朝文武。玉庆丰看着三子骑着马威风凛凛的样子,也觉得终于等来了儿子回头,甚是老来欣慰。
一路上的百姓都跪着迎接太后的陵寝,玉鸿梁看着心中更为不齿,但是想起之后要做的事,心中也不免捏一把冷汗。
皇帝在仪仗的中间位置,和俪妃一同坐在马车里。这几日正值十公主病恙,华妃只好留在宫中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