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对俪妃下手了。”云休喃喃自语。
自从那日楚离歌受伤后,两人再没见面,云休是有意避开楚离歌,而楚离歌也心领神会的待在屋子里养伤。
楚楚是闲不住的人,每次都是一玩一整天,在京都呼朋唤友,因为太后丧期,大小的歌舞坊和乐坊都是静悄悄的,京都的小姐公子们少了很多乐趣,于是纷纷兴起崇尚道法和养生之事。
楚楚兴奋的和云休说,“云姐姐,那个袁小姐你还记得吗?就是以前在酒楼跟我们作对的那个。”
“嗯。”云休兴致缺缺,只好附和着。
“她据说染了什么怪病,她的嫡母给她请了一个什么法外高人,又是开坛做法又是贴符熏艾的,一下子就把她治好了。神的很呢!”
“哦。”云休一向知道这些神啊鬼啊的多半是虚假的,人心有鬼才会请人驱鬼。
楚楚见云休并没有变现出惊奇,又想起一个大八卦。
“云姐姐,据说那个道士还是宠妃的故人呢!”
云休的眼睛突然亮了,能称之为宠妃的,难道是俪妃?
“你怎么知道的?”
楚楚见云休来的兴趣,故意神秘的说:“哈哈,这可是我多番打听到的。这宠妃原来就是外邦人,有几个故人也不稀奇,在宠妃还没进宫的时候,这个道士就断言宠妃是凤命,你说这难道不神奇吗?”
云休淡笑,“这有什么奇怪的,宠妃没进宫前也是非富即贵,道士这么说也没有错。”
“不是!宠妃说的是那个亡国公主啊!在她还在楚国囚禁的时候遇到那个道士的。”
云休质疑道,“怎么可能?被囚禁的人还能遇见道士?”
楚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你看,一个亡国公主,最好的命运就是平安过一生了吧?谁知道居然成了周国皇帝的宠妃!这还不神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