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坚持举办丧事,丧事办完,曾奇胜顿时苍老了许多。
全盛都知晓这件事情的恐怕只有柳府和楚离祯几人,曾奇胜可恨楚离祯寡情负心,那柳元元若不是对曾小姐言语羞辱,曾小姐断不会想到自杀之事。
曾奇胜命人封存了曾小姐的房间,一应事物均不可移动,曾府夫人整日以泪洗面,竟然一夜间花白了头发。曾奇胜疼惜不已的看着夫人的白发,发誓要为爱女复仇!誓要让楚离祯和柳府血债血偿!
云休得知这个消息时,正恰逢曾小姐的头七,墨玉也只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与云休和墨年说起。
“曾小姐花样年华,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白白失去了性命,实在是可惜。”云休长叹,墨年点头,“是呀,可恨那负心人和新王妃好着呢,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墨玉倒是见惯了这样的悲事,“这件事盛都内不是没有人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敢拿出来说,曾家丧女,柳府新嫁,谁也不敢触霉头啊。”
“我们想要拿到来往经商许可,还得要柳松浦同意,看来是时候会一会这位柳大人了。”
墨年不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柳夫人还欠我们一个大人情呢。墨年,等柳元元小姐回门的时候,派人去柳府送上一份大礼。”云休有意隔了一段时间,等到事情淡去,这样才显得诚意十足。
“是,小姐。”
楚离祯成亲之后半月,楚离寰便封了楚离祯为兰王,柳元元为三品诰命夫人。柳府上下谢恩,柳元元回门之时,正是阖家欢乐,本不该有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