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把这件事了断的人。
柳元元最终还是没能捱过去,究竟斩首疼还是从太极殿上滚下来疼,可能都比不上柳元元被当做笑柄来的伤她。
皇上想要赏赐曾奇胜,却被曾奇胜婉拒了,此时,曾奇胜才禀告自家夫人病逝的消息,皇上特批了十日的假期,曾奇胜决定好好的送走夫人和女儿。
云休作为义女这种诚还是要出现的,前来慰问的人络绎不绝,云休一天都没能闲下来,知道傍晚时分,送走了最后一个祭奠的朝臣,曾奇胜关上了曾府的门。
灵堂摆着曾夫人和曾小姐的灵位,云休穿着孝服跪在蒲团上烧着黄纸,曾奇胜步伐沉重的走进来,云休能感觉到曾奇胜心情的起伏,也不说话。
“郡主,多谢你。”曾奇胜竟然以手捂脸,带着哭腔。
云休转身起来,看着一脸老态的将军,“不,柳家是自取灭亡,而做到这件事的是将军自己。”
曾奇胜安慰的笑笑,“我知道,若不是郡主,我做不到的。以郡主的能力和智谋,也能查到那些证据……”
云休摆手道,“将军不必谦虚。”
曾奇胜整个人放松下来,云休拿下头上的百花,转身走出灵堂,“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将军了。”
“好。……郡主,那柳家人的死……”曾奇胜轻声说道,“不,没事。”
云休稍微停顿便继续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