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的不安和孤单,都在这一刻释放了,楚离歌温暖的手臂圈着她,那么有力。
“离歌,帮我救一个人。”云休抽泣着拽着楚离歌的袖子,像个迷路的孩子,楚离歌惊讶于云休的示弱,觉得心都要被绞碎了。
“好,你说救谁就救谁。”楚离歌轻笑着拥住云休,好像云休说的每句话他都会说好。
这样安心的感觉,云休从未拥有过,这一刻,云休不想管李府,不想管仇恨,不想管那么让她悲愤的人和事,只想和楚离歌永远在一起。
云休拉着楚离歌来到李韵之的院子,静儿和玲儿两眼瞪大的望着楚离歌,不敢说话。
“静儿,去把门关上,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云休就算心急,也不会忘记楚离歌的身份,如果没办法在静儿和玲儿面前隐瞒,也不想给楚离歌带来麻烦。
楚离歌专注的看着床上的李韵之,还是个孩子,得了什么病?
“她怎么了?”楚离歌看了看李韵之的情况,没有外伤,“哪里不舒服?”
云休早已抹去眼泪,只剩下眼角微红,“嗜睡,叫不醒,已经两天了,昨天大夫来了也不知道什么病症。”
“哦,我知道了。”楚离歌有模有样的切脉诊脉,静儿和玲儿屏佐吸不敢说话。
云休坐在一边看着楚离歌,紧张的握拳。
楚离歌看了半天,眉头紧皱,“情况不妙。”
云休知道楚离歌都说情况不妙,大概是真的有问题,便对静儿和玲儿说,“你们去门口守着,任何人也不要放进来,有事情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