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执迷不悟,迟早会下十八层地狱,会被拔舌头,下油锅,永世不得超生!”贤妃反复重复了下地狱三字,还抓着自己的舌头,一边嘀咕着不要拔我舌头,不要拔我舌头。
楚离歌越听越不像话,“贤妃,你已经疯了,好自为之吧!”
“哈哈哈,女鬼!女鬼哦!你们死定了,你们死定了!”贤妃放肆的大笑起来,简直就是十足的疯子。
楚离歌皱眉,对看官的护卫说,“看好了,若是出了事拿你是问!”
“是。”
……
大概是白天听了疯言疯语,云休晚上辗转反侧,噩梦不断,多次梦到前生死时的惨状,觉得浑身疼痛不已,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身冷汗把云休激醒,她拖着重重的身子起床,眼前却一片黑暗。
下意识的去倒水,却无力的昏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云休发觉自己正睡在地上,冰冷的石板硌得自己浑身都痛,特别是后脑勺,仿佛被人猛击了一棍。
“怎么回事。”云休慢慢睁开眼睛,晃了晃脑袋,却发现手里黏糊黏糊的,云休定睛一看,竟然是血!
云休顿时清醒了,自己正坐在一滩血水中,仔细一闻,空气中都是血腥味,距离云休一步远的地上躺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