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灰衣人把云休丢进了一间破败的宫殿,这间宫殿竟然是皇宫的冷宫,看起来已经多年不用了,灰尘都在空气中飞扬。
“等着吧,几天以后,一切都结束了。”卫真丢下这句话便乘着马车离开了,一走就是好几日,云休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被绑着坐在柱子边,饿的头晕眼花。
正当云休进入晕厥状态时,门被猛的踢开,卫真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不顾云休大喊大叫便强行把云休抱在怀里,云休脑袋朝下,头部充血,卫真却还是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云休的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酸水让云休更加恶心。
却见卫真把自己仍在马背上,自己也骑上马,马鞭一扬就往宫外奔驰。
云休在晕晕乎乎中能看出卫真的焦急神色,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云休刚准备询问,卫真已经自己回答了,他扭曲的脸皱着眉头,冷嘲热讽的说道,“楚后,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三日前越周两国联合伏击我南国东边腹地,打的我们措手不及,而你楚国皇帝又带着一队精英小队暗中夺下我国无数边陲小镇,好啊,原来你是故意一人来此,想要吸引注意,其实是为了掩护其他三国吞噬我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