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的语气所打动。
这样的话听起来姚药也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之间,除了仇恨还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如若是换作以前的那个她,可能现在就会不顾死活的冲上去砍他了,这样砍一砍马上就可以知道他的真面目了,哪里还需要说这样难受的话。
良久,姚药终于是看不下去他这样悲痛的神情,凶恶的道:“我们之间,好像只能这样。”
“姚药……”
“今日真的是多谢王爷了,我方才已经说了,日后会让殿下登门送礼以表示对您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姚药将剩下的半瓶药往他那里一抛,“这个是王爷的药,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草民就先回去了,不然府内的人该着急了。”
“姚药……”
“王爷还有事情么?”
“没了……”
“那草民先行离开了。”
“好吧。”
于是,便是苏犰生望竹姚药的背影一抹悲伤却又带着诡异的笑容。
树上站的脚酸的朱竹也终于是落下来停在他身旁:“看来这娘炮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东西啊。”
“不急。”他的眼神落在她渐渐消失不见的远处,慢慢的从感伤变为冷冽。
“这娘炮究竟是什么人?苏犰安竟然真的愿意为了他不惜把芍药族人亮堂出来,这次,可真的是赚大了。”
前些天,朱竹便是一直派人暗中的跟着苏犰安而后找到了芍药族所在的地方,而且……他几乎可以确定苏犰安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也就是说,趁着现在,可能是铲除芍药族最有利的一次了。
朱竹:“趁着你哥还在忙南边的事情,要不我现在……”
“不必了。”
“什么?!”朱竹一惊,愣愣的看着他,明明……是这样的好的机会啊,为什么,不会了……
“我说不必了,”苏犰生淡淡道,眼神依旧落在姚药离去的方向,“因为这样更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