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可能是公司最近事务比较多,心情比较烦躁,所以没陪你去吃饭,你还在怪我吗?以后我们每顿饭都一起吃,我再也不冷落你了,好不好?”
那天那种奇怪的感觉,玉笙箫始终没敢说出口,他怕云舒怪他对她忽冷忽热,有时热情,有时冷漠,但又必须把事情说开了,所以,他就做了解释。
云舒愕然:“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不陪我吃饭所以不理你吗?那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玉笙箫,那些都是小事情,你倒是告诉我,最近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和哪个美女约会后把证据带回家了?”
“和哪个美女约会?媳妇儿,你真是冤枉死我了,哪儿有?”玉笙箫忽然想起那天衣服领子上被云舒印了一个红唇印儿的事儿来,莫非,她说的是这个?
可那红唇印儿明明是她自己印上去的啊?难道,云舒中邪看似好了,实则虽然不发狂了,却偶尔会失忆?如果是这样,告诉她的话,会不会让她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