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是谁,或许……还可能比真正的路匪流氓对她做更恶劣的事情?
她看着他,正向她走来,心惊肉跳地想着他各种可能的目的,当然……也会把他的出现往最简单而无害的方面想,他们只是偶然在路上遇到,他并不知道车上是她,而他想要霸路,而她无法避让,这个向来霸道任性的无赖,便想要跟她理论理论而已……
她看着眼前的他,甚至想……他会不会都不记得她了,而以为她只是个陌生人呢?
因此她便在他仍然敲着她的车玻璃窗时,一动不动地发她的癔症: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也再也没有过任何的交集,今天这样地相遇,实在是他们谁也想不到的意外。
他没认出来她,而她也可以装作不认得他……
“想什么呢?开门呀?再不开门,我要砸车了?”
然后陆少游在那里只隔着一层玻璃窗地跟她瞪眼睛,想要让她立马便开了车门,她却傻傻地不动,他当然不干了?
立马跟她凶恶地吼着,他的声音高得,虽然隔着车窗,却也让她听到了,而他手中那个汽车消防专用的破窗斧,也让她吓得差点没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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