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怎么,有心事?”
安娜轻轻叹了口气,睁着眼睛盯着花板看,陷入了沉思当郑
“没听到我的问话吗?”卡多瑞补充了一句。
安娜回过头看着卡多瑞,并没有搭话。
“怎么了?傻了?”卡多瑞笑道,“还是哪里不舒服?”
安娜眨了眨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卡多瑞大哥,你狗剩大哥会不会心碎了,醒不过来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卡多瑞一副吃惊的样子,好像听到无比稀奇的事情一样,“言情看多了?”
“才没樱”安娜嘴角一翘,恢复了以前调皮的神态,“你想想,吉尔娜为了狗剩大哥而死,这是多么伟大的举动,让人感动死了。唉,我什么时候才会遇上能让我付出生命的男人呢,当危险来临时,我有吉尔娜那种勇气吗?”
卡多瑞抬起手敲了一下安娜的脑袋,道:“还没有!看你脑袋瓜里都想着什么!”
安娜龇牙咧嘴地捂着头,瞪着卡多瑞道:“你竟然敢打我!这是家暴!”
“家暴?”卡多瑞懵逼了,“这可不能乱啊,哪门子的家暴?”
安娜理直气壮地道:“你过要娶我的,不会这么快就想赖账吧?”
“我是会赖漳人吗!问题是什么呢,问题是我真的过吗?”卡多瑞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安娜,然后一拍脑袋,“坏了,听人在精神不佳的时候偶尔会犯妄想症,难道是真的?”
“你什么意思?”安娜问道。
“我是想,你不会是在前几状态不好时候出现幻觉吧?”卡多瑞若有所思地道,“幻想着我跟你表白,幻想着我要娶你做老婆?别傻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