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月不可置否,越过万心如走向带队的其中秀坊师傅。
对方拍拍万月的肩,又温和的看向万心如:“别紧张,把平常的水平拿出来好好的做花样,秀坊这次能不能挣到荣耀就看你们的。”
“师傅,我会加油的。”万月微笑道。
万心如也笑笑,但心里直嘀咕,万月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别真的是喜欢上我的清阳哥。
第二辆马车也来了,姑娘陆陆续续的下车,大伙一窝蜂的挤到一处,此次来参赛的不仅是他们秀坊,还有从各地来的,一眼望过去都是人。
万月和万心如跟上自己的队伍。
听闻比赛的地点是当地一位乡绅借的花园,这乡绅祖上积德,居然有个大花园,容纳下所有姑娘们还绰绰有余。
万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身边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她一个都不认识,这些小姑娘什么口音都有。
姑娘们很紧张,腰板坐得直勾勾的,一直盯着台上的卷宗,那里肯定写着今天的比赛题目。
这一场比的是针法,要按照题目的要求用规定的针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刺出一份作品。看到卷宗上的题目后,有些姑娘眉头拧得死紧。
光是针法就列了七八种,而且都比较的难,有些针法只要错一步之后就对不上,要重新刺的话一定会浪费时间导致完成不了,更有些针法,姑娘们不懂。
万月与周围其他愁眉苦脸,迟迟难下手的姑娘形成鲜明对比,这些针法她上辈子都学过,靠的是两辈子培养起来的手速与能力。
有个监考师傅从后面走近去看万月的绣面。
监考师傅都是刺绣师傅,看万月下手快又准,心里很赞赏,这次的题目确实是很难,就如同科举,刺绣行业也有相应的难题。
看到万月一个针法不落绣得很漂亮,监考师傅心想,哪个秀坊教得这样的好。
监考师傅转悠了圈,又回到万月身后,其他学生还没做完三分之二,她已经开始解决最后几道。
最后一道题是根据画用特定的绣法临摹
万月沉思了会,她不是不会,而是在想怎么弄得微妙微俏,题目是一朵牡丹花,要刺出牡丹花不难,难得是怎么好看。
当脑海里构思好了,她下手准而快,全程就不带歇息的。
监考师傅频频点头,这是个很漂亮的绣品,这小姑娘有点技术。
比赛剩下的大半部分时间,万月都在发呆,直到考试时间结束,监考师傅把作品都收起来,贴上封条。
“好几个针法我心里没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弄对了。”
“惨了,我没做完。”
“你们最后一个刺绣题做了吗”
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说话,万月起身去茅厕。
刚出门就被坐她身后的一个女生喊住,对方也是一个秀坊的,不过两个人不太熟。
“刚才看你发呆了好久,是不是特别难,我也是好多都看不懂。”
“是挺难的。”
题目对于普通刺绣水平的人来说确实是难,可万月也没说不会做。
万心如的位置离万月的位置不远,正在和新认识的朋友说笑的她听见万月的说话声,得意一笑,原来是不懂全场发呆啊,秀坊师傅听到非得气死。
下一科考的是女戒,考完后时间都不早了
那位乡绅好客,办了流水席,虽然只是二荤一素,但能给大户人家做饭菜的味道都不差。
刺绣是很费脑子和眼力的,一整天要弄楚这么多的作品,等散丑,谁都是恹恹的不想说话。
今年秀坊的坊长也来了,姑娘们比赛的时候她就和其他秀坊坊长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