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动,司萧肃也跟着起身,表情全不见以往的嬉皮笑脸,顾柔柔偷偷看他的背影,心想不笑的时候也很帅。
本来顾清丞只要否认就好,大家明明知道这绝对不可能,可他不解释反而离席,顾老夫人心情只会越来越沉重,害怕孙子和万月真的有什么。
。。。。。。。。。。。。。。。。。。。。。。。。。。。。。。
秦素芬家,因为看表演晚了,万月也弄了宵夜给大家吃,闹腾到将近凌晨才睡去。
今天,李蓉芳和秦素芬睡,张有山和李修海睡觉,空出来的屋子给白秋霜,万月和万欣三人。
白秋霜吃不惯村里大锅饭,今天闹了几次肚子,李修海开了点中药吃了才消停,没想到晚上又闹开。
她睡得很不安稳,肚子翻江倒海的,只好推了推好友的胳膊。
万月睁眼,看白秋霜的样子就知道又闹肚子了。
“陪你去茅房?”
“恩。”
乡下很少自己盖茅房的,一般都是村里共用,还有人去茅房里挑大粪灌溉庄稼,茅厕一般用木板搭起来,脚下也是两块木板,再往下就是黑黝黝的大坑,里面臭气熏天,还养着很多鲶鱼。
白秋霜第一次看见屎堆里有鲶鱼,还吓了一跳,直到万月解释说这些鲶鱼就是吃屎才长得最好,她发誓以后都不吃鲶鱼。
秦素芬家没修茅房,所以得到公共茅厕去。
两人跨过熟睡的万欣,拿上煤油灯走出家门。
屋外凉飕飕的,乡下夜色更浓,伸手不见无指,幸好今天有月光,星星也亮不至于看不见路。
起初,白秋霜还有心情夸乡下的天空比城里的蓝,星星比城里的多,直到明显感觉兜不住了。
“要不就去小树林解决,天黑没有人在的,我把风。”
白秋霜犹豫的看着路旁漆黑的林子,可是肚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可别半路落在裤子里,她也顾不上害羞,捂着肚子开始爬坡。
万月举着煤油灯帮她照明。
“万月,我找到地了,灯挪开吧。”
万月知道白秋霜没这么干过肯定害羞,所以就把煤油灯灭了,她就着月光看向来时的路,眉头却紧锁。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人跟她们跟了一路,虽然没听到脚步声,但她不会无缘无故有这种感觉。
忽然白秋霜尖叫,万月急忙举高煤油灯。
白秋霜提着裤子跑出来,一脸惊恐,“太吓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直在飞!”
“应该是蚊子。”
乡下蚊子多,这种小树林更有很多毒蚊子,被咬到又痒又痛,还会起大包。
白秋霜说什么都不敢到林子里方便,要坚持到茅坑,她的尖叫声引起不少土狗吠叫,反而能撞胆。
万月暗中松了口气,说不定狗叫能把暗地里跟踪的人吓退。
她没打算告诉白秋霜,说了也没用,只是多一个担惊受怕的人。
“万月,拿棍子干什么?”
“打野狗。”
万月掂了掂手里的棍子说道。
快到茅厕时,连白秋霜也有些紧张,眼神不动声色的朝后瞄了一眼,然后对万月点点头,两个姑娘逐渐放缓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清晰沉稳,而且能听得出加快了走路节奏。
万月猛地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朝对方挥舞着棍子。
月光之中,顾棉春单手扣着棍子一端,乡下夜晚的天气这么冷,他却只穿单衣,神色冷静。
“没吃饭?就这点力气也想打人。”
光是听着毒舌,万月都知道是顾棉春。
白秋霜却不知道,好一心的以为是跟踪的人,尖叫连连。
顾棉春皱眉,“她在干什么,表演尖叫。”
万月拉了白秋霜一把,介绍道:“这是清丞哥的弟弟,顾棉春。”
虽然顾棉春比顾清丞早出生一个时辰,但毕竟涉及顾家大孙子的问题,当然要有血缘的,所以他就成了弟弟。
她很想问三更半夜顾棉春不睡觉跟着她们干嘛,不然她也不会误会嘛。
透过煤油灯的亮光,白秋霜看清对方的轮廓,虽然没有顾清丞的好相貌以及顾清阳的儒雅,但面前这个男人很阳刚,非常有男人味,而且又高又壮,身材很好。
顾棉春手腕一动,棍子就到了他手手上。
“快快快,要憋不住了。”
经过刚才那么一吓,白秋霜更难受,此时在原地跳脚,真的快憋不住
顾棉春用她怎么了的眼神看万月。
“闹肚子。”
“那还不走?”
顾棉春嗓音天生低沉,此时混进了一丝愉快,看着白秋霜像兔子一样憋着往前跑,很有趣。
一到茅厕,万月陪着白秋霜进去。
刚一蹲下,白秋霜一阵释放,舒爽得叹了口气,有力气和万月闲聊。
“顾家人三更半夜都不喜欢睡觉还这么热心巡村,送老百姓上茅房?”
万月也只能用顾棉春军人身份果然很热心来解释为什么送他们到茅厕。
“这种男人带出去肯定有安全感,没人敢惹。”
“你不怕他凶?”
“铁铮铮的汉子都有一颗绕指柔的心。”
万月一听,噗嗤笑着,吸入一口臭气,忙又捂着鼻子。
等白秋霜完全舒服了,两人走出茅房,顾棉春还呆在外面。
他大步流星的拐进茅厕。
万月终于懂了,感情人家不是跟踪她们,也不是护送她们,而是顺路,都要去茅厕。
她想着总不能特意等顾棉春上完茅厕才告别,感觉很怪,就隔着茅房喊:“棉春哥,我们回去了哈。”
茅厕里很很安静,无人回答。
两个女孩往回走,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也不觉得冷。
忽然从暗处扑出一道黑影。
黑影直往万月身上扑去,两个姑娘都嗅到了酒气。
“花姑娘,这么晚还在外面瞎晃,是不是想野男人了。”
男人双臂箍住万月,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万月奋力抵抗,手肘往后猛地敲打。
白秋霜尖叫着去掰男人的手,想要救出万月。
力气不小的男人失手,一时让万月脱身。
幸好是冬天,万月穿得厚,但就算这样她也觉得恶心极了。
醉酒的男人又站起来,万月拉着白秋霜要跑,女人没办法和男人抗衡,特别是这种已经不清醒,满脑子只有龌蹉思想的男人。
林子里有人在快跑,顾棉春跳下斜坡,堵住了男人的去路,一招擒拿手把男人手臂拗到背后,又朝着人的脸来了一拳。
从出现到把人制服,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这里离茅厕不远,他是听见女孩子的尖叫声赶来的。
两个女孩还惊魂未定,白秋霜一看是顾棉春,心安了,气恼的说:“他要欺负万月!”
顾棉春眼神一冷,又踹了男人一脚,拎着人的衣领进了林子。
不一会他拿着一堆衣服走出林子,连裤衩都在。
万月问:“你别是把人打死了,拿衣服去毁尸灭迹吧。”
“这么白痴的问题。”看了眼还心有余悸的两个姑娘,顾棉春没再毒舌,“没死,挨冻长教训。”
顾棉春冷酷的说道。
“万月,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