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一应俱全,且她提出有病,因此时不时还能到外头散散心看病,除了不自由外,一切生活有滋有味。
最近顾老太说头晕眼花,县太爷特意拨出一个院子,明面上是囚禁,实际上是换了个方法让顾老太享受。
院子不小,还栽着杨树,床单被褥干净,还有茅厕,一日三餐都是一荤两素,还有饭后水果。
就是这样,顾老夫人也不满意,她嫌没人来陪自己,无聊得很,平日被看守也让她很恼火。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关节又开始痛了,大夫也没什么法子,痛起来的时候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看到最疼爱的孙子推门进来,顾老夫人颤巍巍的迎过去,‘乖孙’‘乖孙’的喊着。
“奶奶,还好吗?”
顾清丞神情淡淡。
”奶奶可把你盼来了,这些天也没个人来看我,把我丢在这里不管,我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要在这里受罪。”说到委屈处,顾老夫人两眼泛泪光。
顾清丞冷冷道:“奶奶,按照律法,你应该在牢房里服刑,如今有独立院子住,要是让朝廷知道了,连同爷爷都是要罪责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不成你害要奶奶过得凄凄惨惨。”迎着孙子冷漠的视线,顾老夫人有些恼怒,“那李蓉芳是自己摔死的,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这样来气我?这一切不还都是为了你。”
“真要为了我好,就不应该那么做。”
“都是那狐狸精不好,要不是他勾引你,我也犯不着跟她们家过不去,还有李蓉芳,自己站不稳摔倒关我什么事。”
“奶奶!你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如今还没有一点愧疚心!”
反了反了,顾老夫人气得扬手就打了顾清丞一巴掌,“亲奶奶不心疼,去心疼一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是我一生要去守护的宝贝,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心疼她。”
“你....你承认了。”
顾老夫人无措的举着手,另一巴掌要甩下,却愣愣的没下手。
顾清丞直视顾老夫人,“您伤害她的每一次,都是在把我推向她。”
“她配不上你。”
“您也不配为人长辈。”
顾老夫人气得直喘,扶着桌子颤巍巍的指,“你滚,现在就滚。”
“奶奶保重。”
顾清丞转身就走。
顾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瘫软在地哎呦呦的叫唤,门外的衙役忙去叫大夫。
从医院出来后,顾清丞回了军营。
。。。。。。。。。。。。。。。。。。。。。。。。。。。。。。。。。。。
进宫做绣女是很多学习刺绣姑娘的梦想,绣女入宫是有年限的,五年之后就能出宫,平日晚上住在城外,等出宫后往往能挣下不少银子,再者在宫内做绣活的绣女出宫后十分吃相香,嫁人的会被夫家敬重,还能给富裕人家刺绣。
万月不是临时抱佛脚的人,临近考绣女的时间,她反而更放松。
今天有雨,她懒懒散散的坐在月轩居,今日食客并不是很多,店里空闲。
“听说今年选绣女的人很多,秀坊现在都开始有衙役看着了,明日就是开考的时候,也不知会有多热闹。”秦素芬走进店里,甩了甩伞面笑道。
正在揉面的张有山也接口,“当绣女多好啊,咱们家两个丫头要是有这本事,也去选一选,可惜咯。”
秦素芬把一个盒子放在万月面前,“昨晚有人送来的,结果一忙给忘了,你快看看是什么东西,别耽误了正经事。”
那是个檀香做的四方盒,包装很精美。
万月打开,那是一包绣针。
木盒里放着一张纸条,苍劲有力的笔迹只寥寥写了两个字:加油。
秦素芬看了一眼落款,踌躇了一会才问:“万月啊,这是不是顾爷送来的...你们两个见过面了?”
“婆娘,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过来搭把手。”
张有山示意秦素芬不要多问,免得又让万月想起伤心事,这事他们也管不了,还不如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