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喝些汤药止泻。”
听楼远航这么说,金彩霞不敢再说什么,她这侄子本事大着呢,这店铺其实是他的,现在她们家拿来做餐饮好几年了。
楼远航不说还,她们就装聋作哑,反正都是自家人,多帮衬没毛病
她丈夫死得早,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后来找到楼远航帮忙。
从长安回来后,楼远航买下了城里两块地皮,一块是这家店,另一个是一栋住宅区。
她开酒楼,最先开始是说每个月会付房租,后来又说是会给些分红,但一次都没给,楼远航没催,她有就当作没这件事故意不提及。
她怕楼远航一生气就记起这店铺的事,不给她淄卖东西,那就糟糕了。
从长安回来的,大有本事的大夫都说是吃了泻药,王桂红底气更足,更想去医馆好好检查。
“医馆,诊脉要银子吗?”
“当然要,不过费用都是规定好的,不会多收的,放心吧。”
“多少钱这家店都得付,毕竟我们是在这里出的问题。”万宝强也来劲了,一把拉起王桂红,指着万月,“你也得跟着去,现场做个见证,回来后好跟你们老板说赔钱”。
酒楼老板金彩霞兴冲冲的说:“我也去见证、”
如果真的是这家店的问题,她就能跟之后的客人讲,让他们都不要去这一家店吃东西。
还有几个闲人想看热闹,见他们走,也纷纷跟着。
秦素芬担心万月吃亏,又担心没个男人到时候起冲突会落下风,所以干脆关了店门,和张有山两人跟着去。
这条街可热闹了,万宝强背着王桂红朝医馆走,楼远航,万月,秦素芬还有一些看热闹的群众,大家才不管王桂红病得怎么样,只想看看究竟是不是月轩居下的泻药。
万月老神在在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秦素芬和司萧肃的阿妈很担心。
“万月啊,这一家和你们夙愿已久,恐怕这一次不会善罢甘休,要是真的查出来是泻药,以后麻烦可就大了。”
秦素芬是真的着急,心里十分怨恨王桂红,亏她昨天还好意送了个奶冻庆祝出狱,没想到才一个晚上她就来闹事。
一侧的楼远航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说实在的,万月给予他的第一印象就好像是高冷的白莲花,不像是那种会害人的性格,而且在酒楼里下药毒害客人是还能愚蠢的做法。
“秦婶,劳烦你跑一趟,万心如昨晚也吃了月轩居的菜,昨晚她们吃的东西一样,如果王桂红真的情况严重,万心如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我立刻去。”
秦素芬快步走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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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心如今天都是浑浑噩噩的,根本就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来秀坊也是打发时间,她现在极其的后悔,怎么就把第一次交给了邋遢还没有地位的阿牛!
阿牛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有点小银子而已,没读过书,连城里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