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子牙一声大喝:“众人开眼!”
顿时那些百姓皆是睁开了眼睛,看到这里已经与先前的景象大不相同,当即都是感到惊讶稀奇。
姜子牙说道:“此处就是汜水关外金鸡岭,乃西岐州地方。你们都去往西岐吧!”
众人此时哪里还不知晓这里已经不在朝歌了,皆是将姜子牙奉为神人,也只有神人才有如此神通,将他们都传送到西岐来,皆是跪拜道:“姜老爷,天垂甘露,普救群生,此恩此德,何日能报!”
“哈哈”姜子牙大笑了一声,说道:“我已经不在商朝为官,以后尔等不用称呼我为老爷,都赶紧前往西岐吧!”
众人再次拜谢,然后起身,向西岐的方向走去,此时已经到了西岐边缘,在走个四五个时辰,便可以到达西岐城。
众民走了五个时辰,果然是来到了西岐地界。过了金鸡岭,便是首阳山;走过燕山,又过了白柳村,前至西岐山;过了七十里,至西岐城。
众民进城,观看景物;民丰物阜,行人让路,老幼不欺,市井谦和,真乃尧天舜日,别是一番风景。众民作一手本,投递上大夫府。散宜生接看手本。
翌日侯爷大殿之上,伯邑考坐在主位,看着下面的满朝文武,说道:“既朝歌逃民因纣王失政,来归吾土,无妻者给银子让他娶妻。再给银子银子,令众人僦居安处。鳏寡孤独者在三济仓造名,自领口粮。”
散宜生知道大公子伯邑考心善,当即便是领命,命人前去安排事宜。
伯邑考又说道:“父王囚羑里七年,我欲自往朝歌,代父赎罪。卿等意下如何?”
散宜生只感觉道心头一阵心悸,慌忙说道:“臣启公子:主公临别之言,‘七年之厄已满,灾完难足,自然归国。’不得造次,有违主公临别之言。如公子心中放心布下,可差一士卒前去问安,亦不失为子之道。何必自驰鞍马,身临险地哉。”
伯邑考看着自己腰间的一个玉佩,这个玉佩乃是申公豹所赐,对了此时的伯邑考则是拜师申公豹,自己有这玉佩保佑,除非大罗金仙强者出生,他绝对应该不会遇到什么灾难。
作为申公豹唯一的弟子,申公豹自然是给了他一件下品先天灵宝护身,并且辞了一些元始天尊给他的符纸给了伯邑考。
伯邑考一叹,说道:“父王有难,七载禁于异乡,举目无亲。为人子者,于心何忍。所谓立国立家,徒为虚设,要我等九十九子何用!我自带祖遗三件宝贝,往朝歌进贡,以赎父罪。”
伯邑考之行,散宜生知晓自己无法做主,便请出了老夫人,可是面对老夫人,伯邑考还是一如先前,没有任何的变化,已经下定决心,前往朝歌。
并且伯邑考已经再走的时候,将西岐的执政之位传给了二弟姬发,让姬发暂代西伯侯之位,处理西岐国事。
老夫人担心伯邑考问其何时回归,伯邑考说道:“少则两个月,多则半年,必定回归。”
说完这些之后,伯邑考便是带着散宜生等两个文官,还有千人卫兵,祖上的三宝,便前往了朝歌。
伯邑考散宜生等人来到了朝歌城之后,便是先去往了比干府,毕竟他们初来乍到,还是需要找个熟人带路,而比干与西伯侯姬昌,关系不错,值得信赖。
让那千人卫兵,守候在朝歌城外,便带着祖传三宝,进了比干府
比干得知,西岐的大公子伯邑考来临,当即便是放下手中的事宜,前来迎接,虽然伯邑考是晚辈,但是伯邑考却是长子,以后继承西伯侯之位,是板上锭钉的事情。
“罪臣之子伯邑考拜见丞相。”伯邑考看道比干出来,忙即就是下拜跪道,而他身后的散宜生的等人也都是忙即下拜。
比干打量了一番这个伯邑考,心中暗自点头,这伯邑考算是懂礼数,伸手将伯邑考扶起,说道:“贤侄突然来朝歌,此番为何?”
“父亲得罪于天子,蒙丞相保护,得全性命,此恩天高地厚;愚父子兄弟铭刻难忘!只因七载光阴,父亲久羁羑里,人子何以得安。想天子必思念循良,岂肯甘为鱼肉。邑考与散宜生议,将祖遗镇国异宝,进纳王廷,代父赎罪。万望丞相开天地仁慈之心,怜姬昌久羁羑里之苦,倘蒙赐骸骨,得归故土,真恩如太山,德如渊海。西岐万姓,无不感念丞相之大恩也。”伯邑考说着,便又是对着比干跪了下去。
比干心中一算,那七年之期就在眼下,也是时候将姬昌放回西岐了,不过此时纣王整日与那妲己厮混,不理朝政,如何还记得姬昌的事情,须得向纣王提一提。
“公子纳贡,乃是何宝?”比干问道,毕竟有上好的宝物或许可以让纣王高兴,那么事情会更加的顺利。
伯邑考不敢怠慢,当即就是说道:“自是始祖父亶所遗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另外献上美女十名,代父赎罪。”
之所以献上美女,那是纣王爱美人的嗜好,已经传遍了整个九州,所以伯邑考才会加上美女十名,为的就是博纣王欢心,将自己的父亲放了。
比干皱了皱眉头,这些宝物他从未听闻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能明白点好,当即便是说道:“这七香车有何神奇的功能,还有那醒酒毡又有何功效?”
“七香车;乃轩辕皇帝破蚩尤于北海,遗下此车,若人坐上面,不用推引,欲东则东,欲西则西──乃世传之宝也。醒酒毡;倘人醉酩酊,卧此毡上,不消时刻即醒。白面猿猴;虽是畜类,善知三千小曲,八百大曲,能讴筵前之歌,善为掌上之舞,真如呖呖莺篁,翩翩弱柳。”
(火云洞内:轩辕:老子堂堂人族共主,坐一辆木车?难道老子遗留在凡间的那件后天灵宝级别的车撵被人拆了?制作了这玩意?)
比干一听这话,顿时便是有些不高兴,这些都是娱乐之物,如今的天子已经够昏庸的了,在进贡这些玩意,岂不是荧惑圣聪,反加朝廷之乱。
不过比干也知道,伯邑考这是想让姬昌返回故里,才献上这等宝物,叹息一声,说道:“也罢,我便入宫为你等通报一声,至于陛下见与不见,就听天由命了。”
“多谢丞相,大恩永记在心。”伯邑考与散宜生当即对着比干再次行礼。
一个时辰之后,比干来到了王宫,纣王听闻比干来见,便宣入了宫中,毕竟比干也是自己的亲叔叔,不能太过于无礼,当比干来到了大殿之上,纣王却是微闭双眼,显然是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
比干一声暗叹,若是长久如此下去,纣王定然无法长命,但是这话他却无法说出,虽然他是叔纣王是侄,但是他还是臣,而纣王却是君,在亲情与君臣之间,君臣为大。
“臣比干拜见陛下。”比干恭恭敬敬的跪拜了下去。
纣王却是说道:“比干王叔无需多礼,快快请起,今日急匆匆来此,所为何事?”
“好让陛下得知,那西伯侯姬昌在朝歌已经囚禁七年,当初陛下说七年之后放姬昌离去,而今期限已到,西伯侯之子伯邑考带上稀世贡品前来朝见,希望陛下可以放姬昌离去。”比干将伯邑考的事情说了出来。
纣王疑惑的眼中出现了一股恍然之色,他想起来了,在七年之前,他将姬昌囚禁在了朝歌,没想到已经过了七年之久了,既然已经说出的话,那便放了吧!
“朕说出了,那便放了吧!王叔你来办吧,呃那伯邑考带了稀世珍品?既然如此那就待到殿上,让朕看看他西岐之物。”纣王赫然笑道。
顿时,便有侍卫下去传旨让伯邑考带着宝物进宫面圣,而在这个期间,纣王却是想到了妲己,既然是珍品,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