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翟奇的打趣,接过体温计小心的夹到了顾心一的腋下,在接触到她那滚烫的肌肤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翟奇拿起顾心一的手来把了一下脉,一丝心疼感就那么的跳跃了出来,可千万不要以为他那是在心疼顾心一,他那可是在心疼自己研究出来的名贵药品呢?本以为只是带上看看,应该不至于的会用得上,可是现在看来那是非用不可的了,要不明天好不了的话,估计这个疯子真的有可能会去炸了自己的医院。
“怎么,很严重吗?”顾唯一一看见他蹙起来的眉就紧张的问了起来,如果连这家伙都露出这一种表情的话,那么就说明了肯定不是一般的感冒那么的简单了。
“嗯!是很严重,我的那个心啊!都疼得快要死了。”翟奇真的是无意要恐吓顾唯一的,他那也就是随着自己心里的感觉说出来了而已,他的名贵药品啊!就要这么的给用没了,可是顾唯一并不知道他心疼的是他的药啊!所以一听见他这么的说,整张脸都给暗沉了下来。
“那该怎么办才好,要不要马上的送医院啊!”看来腹黑如顾公子,遇到了跟自己心爱着的女人有关的事情之时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所以才会没有觉察到翟奇话语里真正的意思。
“呃!为什么要送医院,你丫的难道是不相信我的医术,既然这样,你叫我来干什么。”翟奇说白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番话让顾唯一给误会去了,所以听见他这么的说马上的就开始郁闷了起来,敢情他那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了吧!
“靠,不是你说的很严重吗?”如果现在不是还指望着这小子给自家老婆看病,他非得先给他一顿暴打不可,竟然在这跟自己故弄玄虚,搞得一惊一乍的,害他被吓得都不知道死了多少的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