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呼呼震动着走廊上的窗户,尽管管得严严实实,冷风仍从缝隙里钻进来,缠在裸露的脚踝。
“求你做什么?”许峰仪默不作声地站在书房门口。
“爸爸,”艾夏叫道,“你什么时候上来的?吓死我了!”
其实许艾夏想问,刚才的话他听见了多少。
“怎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有什么好怕的?”显然,许峰仪话里有话。
当他如精密仪器的审视目光扫过来时,庭意低下了头。完了!许峰仪这么谨慎小心,肯定察觉到什么!尽管自己还没有动那个证据,但是想在这家里是呆不长了。
“那是当然的,我又没做亏心事,”艾夏松了一口气,父亲这话明摆着说给徐庭意听的。
相比较,艾夏看好戏的样子写在脸上,许峰仪则老沉许多。他面无表情,手抄在背后,眼睛却一刻不离开庭意,好像要从她细微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是谁让你来这的?”他问。
果然,他猜出了!庭意刚想说,“是我自己”。
“是我让她上来的!”
许悔之笑着,踱到她跟前,“你们对我的新家教这么感兴趣?”
“许悔之,这里容不得你插话!”艾夏脸色一变,该死,上来捣什么乱!
“让他说完。”许峰仪一向很有威严,艾夏马上闭嘴。
“咱们家教有单词不会,上来就找个词典而已”说着,许悔之打开书橱,看一眼,很快抽出一本厚头书,掸去上面灰,“爸,你都多久没清理书橱了?”
“诺,是这个不是?”许悔之递给庭意,“是第八版的?”
庭意接过去,很快说道,“嗯,就是这个,我刚才找了半天。”
“爸,你看,”许悔之抱怨,“是不是得把一楼书房里,那些没用的书扔掉了?留着也是占地方!”
“正经的找不着,还得让人家教到处找,说出来都叫人笑话!”
许悔之有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的语气。
“你说谁呢?”许艾夏气坏了,“许悔之,你说谁没用?你说谁是笑话?”“
“在这家里,你算老几?我告诉你!这里轮不到你来嘲笑我,你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你给我闭嘴!”许峰仪呵斥道,“许艾夏,你还有没有点做姐姐的样子!说话越来越尖酸刻薄!滚回你的屋去,面壁思过!”
“爸爸!”许艾夏委屈叫道,“他们都欺负我!你没看见吗?”
“再讨价还价,明天也别想出来!”
许悔之冷哼了一声,“活该!”
“许悔之,你想和你姐姐一样?”
“不了,”许悔之拉住庭意,“走,我们先下去。”
许怀秋一袭宝蓝色的轻纱礼服还未及脱下,揉着脚后跟,“庭意,你在楼上啊。第一天做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