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秦寻溪舍不得莫信然为生活的琐碎奔走忙碌,失去原本模样。
秦寻溪低着头,双肩在颤抖。
好久,秦寻溪抬起头,抹去眼角的泪水,坚定说道:“哥,我想好了,打掉吧。只要你不和他说。”
“好,”秦牧城说,“现在就进去。”
终于等到妹妹这句话,秦牧城的脸色才缓和过来。
秦牧城放开妹妹的手,料定寻溪是不会再跑掉了。
按说,事情都将要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做了这个手术后,秦寻溪还是好好的,可以当做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唱歌,上学。
甚至秦寻溪还可以回到莫信然的身边,只要大家都守口如瓶。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
“我在外边等着你。”徐庭意抱住了秦寻溪,是的,她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她只想让自己的好友挺过这一关。
无疑,如果换做自己,恐怕她还没有秦寻溪那般坚强。
秦寻溪毫无反应,仿佛在那一瞬间已经被抽掉了所有情感。
突然,庭意好像感觉到自己后背一紧,像是秦寻溪抓住了自己。
秦寻溪在庭意的耳边附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却像烙印一样从此刻在庭意心里。
有时,午夜梦回时,这句话有时还会回响在庭意耳边,让她一下子惊醒。
当庭意意识到这句话什么意思时,已经晚了。
庭意清楚地听到地板上“哐当”一声,随即玻璃器皿炸裂声。
“滴答滴答——”时间在那一刻慢下来就好,是血滴落的声音,顺着那个手术刀流出来,溅落在地上,晕染开来,是那妖娆如血的大丽花。
那么多,都在秦寻溪的脚下绽放。
“寻溪?”庭意身体所有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秦寻溪,你怎么那么傻!”秦牧城吼道,声音却在发抖。
“医生啊,叫医生啊!”秦牧城发疯了一样,他拔去那把刀,手里却晕染着大片的血,是她妹妹的。
“我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秦寻溪最后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