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凑过来,打着哈欠道,“昨夜那只死猫叫了一夜,扰的人都睡不着,姑娘肯定也没睡好。别叫醒姑娘,让她多睡会儿。”
“小点声儿,就属你说话声最大了。”海棠压低声音道。
芍药嘴一撅,恨恨的看了海棠一眼。
海棠朝她一笑。
这空档,锦玉已经醒了。
见三个丫鬟围在床边,锦玉把塞着耳朵的棉花取下来,丢在了床边的小几上,问道,“昨夜那只猫叫了没有?”
三个丫鬟连连点头。
“那猫叫声好凄惨,就跟孩子哭似的,叫的人发慌,偏没人敢起床去轰它走。”
锦玉伸着懒腰下床,眯眼笑道,“往后睡觉前,把耳朵堵起来便听不着了。”
芍药哆嗦了下,“那猫还叫啊?”
不但会叫,只怕还会飘呢。
锦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吹弹可破的皮肤,粉嫩如三月桃花,只是眸底有丝寒意,渐渐寒意化开,变成一股柔软的春风。
笑意盎然的眼眸里,分明写着四个字:礼尚往来。
吃过早饭后,锦玉带着冬梅去给大夫人和老太太请安。
走到半路,就瞧见夏荷带着四五个婆子过来,见了锦玉,忙福身行。
锦玉微微诧异,“夏荷姐姐这是要去哪儿?”
夏荷恭谨的福身,抬眸看着锦玉道,“老太太听说玲珑苑昨夜有猫叫,还是黑猫,说不吉利,让奴婢领着婆子把猫撵出去。”
锦玉眼脸轻动,“老太太怎么知道有猫叫?”
“是大姑娘去给大夫人请安时,听到丫鬟禀告的,”夏荷回道。
先是大夫人莫名的眼皮跳,又是黑猫冲大姑娘乱叫,说好的归期,侯爷没有归来,老太太的脸色很难看。
锦玉往旁边让了让,温和的笑着,“那你们先去吧,仔细瞧瞧玲珑苑外有没有什么狗洞,估计是从哪里钻进来的野猫。”
进了松鹤院,就见到好些丫鬟婆子往她脸上瞧,等锦玉走后,还隐约听到谈话。
“莫不是又跟前些年似地,四姑娘又被脏东西缠上了吧?”
“嘘,你想死啊,四姑娘是你能编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