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是满含担忧,她担忧的不是侯府会被满门抄斩,只要君老国公没事,侯府就不会有事,她担心的是皇上心里膈应,觉得侯爷教女无方,从而影响仕途。
锦玉几个回来后,乖乖的给老太太请安,容锦叶抿着唇瓣道歉,“祖母,我没有及时阻止四妹妹,更不该把撕碎的诗稿给了靖北侯世子,还请祖母责罚。”
锦玉站在下面冷笑,真会卖乖夺巧,一对比,她成了那只知道闯祸,不及她容锦叶半点懂事!
老太太看容锦叶的脸色温和了很多,犟了那么多天,总算又变回了那个懂事的大姑娘了。
老太太望着锦玉。
锦玉什么话都没说。
眉间也没有一丝懊悔的神情。
老太太反倒犹豫了,之前锦玉做的事,都循规蹈矩,无论是帮容锦溪还是求瑞亲王帮忙时送礼,还是柳记药铺的事,甚至容锦北拜师的事,都做得很好,处处为侯府着想,怎么今儿却?
“告诉祖母,为什么要写那首诗?”老太太神情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之色。
锦玉这才乖顺的挨着老太太坐下,轻声道,“五妹妹和六妹妹两个都没能赢孙心素和周文婷,我若是再不赢她,往后我们出去参加诗会,肯定被人笑话,锦玉是求胜心切。”
“二则是当今皇上并非是个昏君,我只是个闺阁女儿,都知道河流常年水患不断,亟需整治,肯定是父亲说了我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