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朝廷大事知之甚少,不过是多读了几本诗词,我记得有首《悯农》和《蚕妇》是这样写的,”锦玉顿了顿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君老国公眼睛落到小几上的糕点盘子上,那里有连轩啃了一半不要的糕点。
连轩吓的背脊一凉,二话不说,拿起来就丢嘴里了。
然后一心憋闷的看着锦玉,她哪里读来这么多的诗词,他怎么就没听过呢?
只听锦玉继续念道:
“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满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君老国公满眼赤红,怒不可抑。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锦玉叹息道,“……严苛厉税,贪墨横行,无论他们怎么辛苦耕作,到头来饿死的还是他们……。”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君老国公呢喃重复,面色凝重,看锦玉的眼神越发不同,眸底带着审度和打量,还有一丝迷茫之色,似乎在回想什么,不过他小小年纪,出身世族,竟然心怀百姓疾苦,是个可造之才!
君迁面带羞愧。
连轩上下扫视锦玉,精致的凤眸满是诧异,她真的是个胆小的女人吗?
君若清一如既往的敛住神情,眼神晦暗难猜。
容锦北站在一旁,双目瞪直,这还是她那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的四妹妹吗?
不怪容锦北怀疑,锦玉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世家大族奢靡浪费,要节俭的意思啊!
“那朝廷该如何做?”君老国公继续发问。
锦玉想了想道,“轻摇赋税、劝课农桑、休养生息、藏富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