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瞅了瞅他的个头,再看了看容锦溪,摇摇头,“三少爷还不满十四岁,四少爷却十六岁,这没法骗人啊。”
容锦溪同情的看了自己亲哥一眼,“二姐姐她们恶补厨艺,二哥,你恶补诗词歌赋吧,四姐姐屋子里有好多书,你可以多看看。”
他还有别的路可选吗?容锦闵欲哭无泪。
松鹤院,正堂。
老太太端坐在首座上,神情肃然,拿着佛珠的手端着茶盏,轻轻的拨弄着,水雾氤氲。
锦玉坐在下面的花梨木椅子上,一方绣帕轻摇,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锦玉眼睛都没抬一下。
江二老爷脚步很沉重,像是坠着几十斤铁片似地,走的艰难,连着他的脸色,也跟那铁块差不了多少了,准确的说,有点跟那烧了几十年的黑锅铁一般。
江二老爷委屈啊,他到底做错什么了,胞妹让他发笔财,不过是跑跑腿的事,他一时高兴,就帮忙了,谁想会惹出来这么多的事。
在伯府被父亲骂,罚跪祠堂,脸面丢尽了不说,还一再跑武锦侯府来受冷眼,他一个大老爷们,也要脸面的!
错的是武锦侯的媳妇,怎么倒霉的却是他,这口气憋屈他,差点没抽过去,真怕哪一刻憋不住了,指着侯府破口大骂。
他忍。
江二老爷给老太太行礼,老太太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扭头问孙妈妈,“今儿外面刮的什么风,看江二老爷吹了一脸的黑灰。”
孙妈妈轻笑。
锦玉肩膀直抖。
江二老爷双拳握紧,牙关紧咬,努力让脸色看起来平和的多,方才赔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