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
不过是登台罢了,又有什么,若是为了离渊,我这性命取了也无妨又何必执着。
我不再反抗任由那两人拖着我走,倒是有一种古怪的滋味。
同样的步骤,估摸着青楼大抵都是如此,我很是不懂我又不用接客干嘛又要洗刷刷,可也不好破坏了规矩。因着我不愿被人看着裸浴,我很是理智的化作原生,结果那两个婆子将我衣服脱完之际,我正好化作了一只九尾狐。
看着两人惊愕的表情,我很是逾越的跳入早就备好的木桶,很是愉悦的游来游去,稍即一跃而出一个转身便将衣服穿上。整个过程两个婆子的神色都是一片愕然,可我却无暇顾及,只很是简便的问了一句:“如此便好了。”
那两个婆子这才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我道:“还需梳妆。”这应声之后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原是青丘的九尾狐,怪不得容色绝艳。”
我却无暇去听,妆容一直是我的大忌,我实在不通此道,实在是手拙。
两个婆子很快便将这妆容打理好,却愣着未曾说话,只呆呆的看着我,我亦惊异的看着镜子,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就好像是当初在魔界一样,阿初替我上妆后亦是这般模样 。
我想许是这二人亦是惊讶我妆前妆后的不同,岂料看到镜子时却呆愣着说不出话。镜子中……镜子中我的……我的额头竟又出现了火焰形的印记,明明此番没有感觉,为何又出现这个印记,那个男人不是消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