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将军不仅不好惹,反而还很可怕,知道今日是条死路,便也不再挣扎言语。
卫临刻意把这两名细作关在邻近的两个监牢里面,互相看见却隔了一堵木栅栏不能有所动作。
卫临叫了监牢头子,说是要提审嫌犯,却只叫了先前袭击苏紫陌的那一人,今晚的那名落网之徒却还是待在监牢不得活动。
等卫临在刑审房等的有些不耐时,两位狱史终于将那个人带到。卫临一瞧,只见那人全身颤抖、腿脚不稳、步子轻飘飘的,没有旁边两人的搀扶怕是走不到这边来,难怪小小的一段路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隔进了一闻,有一股尿骚味,看样子是真的害怕,裤裆前一片水迹。
卫临嫌恶的看了一眼,示意狱史把那人架到了刑讯桌前,不等那人开口喊冤,便开口盯着对方眼睛说到:
“冯琪,白兰崇州人士,祖籍衮州,自小丧母丧父,便投靠崇州姑父母家。小时便不学好,多欺负同龄之辈,喜顺手牵羊拿走他人财务。一次失手被人发现,被家丁一顿好打至今左腿有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