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能动。他急忙唤出妻子。
当确认幼子真的起死回生后,我朋友急忙将幼子抱进房中,继续调养。到了第三日,幼子的头面手足,周身上下,满布密密麻麻的痘疮。
数日后,痘疮溃烂,臭不可闻。渐渐地溃烂的痘疮相继结痂,月余后疮痂脱落。
宋瑞雪忙将睡在隔壁的顾夜叫醒,与他说了此事。
“这例是以新酒发痘,促使痘疮向愈,看似荒唐,却有道理。患儿之所以染天花不久便昏死过去,是因其体弱,又感毒特重,致使正不敌邪,毒邪不能发越于外,反而内陷攻心。
酒是中医习用之药,其味甘苦辛,性温而有毒,功能通血脉,行药势,助阳发散,“杀百邪恶毒气”。
仆人将新酒灌于患儿,使患儿的正气得助,内托痘毒外发,遂收起死回生之效。充分体现现中医辨证论治的原则。”
顾夜想了想补充道,“如今阿尚的情况与小男孩相似,我们姑且可以一试。”
说做就做,宋瑞雪请老宋头但酒馆里买了两大罐酒回来。
不过半日,阿尚的脸上、脖子、手脚便都长满了红疹,宋瑞雪知道现在现在才是关键时刻,一个不留神,天花的并发症就可能要了阿尚的命。更是没日没夜的陪在阿尚身边。
几日后,阿尚身上的毒疮开始溃烂,渐渐结痂,月余后,疮痂脱落,宋瑞雪才放下心来。
“阿姐……”阿尚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宋瑞雪布满血丝的双眼,因着这段时间的操劳脸上也满是憔悴之色。
“阿尚?”听到有人连自己,宋瑞雪忙放下手中的活,“醒了?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姐姐现在给你做……”
“阿姐,给我两个故事吧,阿姐好久都没给阿尚讲故事了。”
“好……”宋瑞雪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沿着下颚吧嗒吧嗒的滴在被子上。
“阿姐,莫哭……莫哭……阿尚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阿姐伤心的……”
屋外,顾夜悄悄地将熬好的粥端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