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狠的在他薄薄的唇瓣上揉碾了两下,“恶心的男人,让你感受一下你自己……”
上次他还在她的手心里爆发过,想来就让人无脸见人。
封煜乘眉色未眨,盯着她巧丽的眉眼,那黑白分明的双眸,也没有了在临城时的那种凌厉,香肩和匈都有一半在外,如若不是上面有伤,当真是性感的无可救药。
可纵是这样,还是美的不可思议……他张嘴……
下一瞬,时欢猛的把手拿了回来,手心里有水渍,那时他的口水。
她……她……
这男人,真是!!
伸手把口水擦到脱下来的卫衣上,斜昵着他。
那个神情,怎一个生动能说得。
封煜乘暗笑,“原本只是想看看怎么下手给你处理伤口,却不想……还有这么多福利,这个早晨真是……妙不可言。”他没有给人处理过伤口。
时欢一条腿放在对面的沙发,美丽的脸庞泛着让男人想犯罪的波澜不惊,“我知道,所以提前给你个福利,免得一会儿你给我清理伤口时,棉签乱跑,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封煜乘,“……”
他挑眉,“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硬?”
“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么,想来对于女人的匈应该见的比较少,又是个精虫上脑的人……总会冲动的。”时欢硬着脖子给自己圆场。
封煜乘微笑,不,应该是闷笑,胸腔抖动,有几颗牙齿露在外头,不一样的魅惑与勾人。
阳光满满的洒了过来,从玻璃处倾泻,在他的侧脸……被剪下了那干净而纯粹的笑容。
时欢看着,心头跳动了一下……
温柔比残暴更有力量。
笑容比冷酷,更容易怦然心动。
大概美色这个东西,时欢还没有真正的免疫吧,他这么笑,总不免让她的心湖……
“别卖笑,快帮我弄。”时欢打断,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男人凑近,唇勾着,靠近她,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
一句话说完,时欢的眼珠子定格了好几秒,不可思议他能说出这种话来,又觉得理所当然,他确实能不要脸的说出那种话!
男人看到了她的僵硬,暗笑不语。低头,处理伤口,虽说生涩但是细心又认真。
眉眼没有了清冽,是自自然然的温柔,就这么低着头,有几缕碎发掉下来,平和了本身的清傲,变得有那么一点平易近人。
时欢默默的打量着他,侧脸真好看,如刀削。眉稍如是画出来的精致和分明,那时被岁月磨练出来的冷硬,看着便觉一股有一股不好侵犯的强大气场。
这种人,在商秤笔厮杀,在厨房烹饪佳肴,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人中之龙。
他堪称完美,当然也是恶劣的……比如总是喜欢用霸道的方式对待她,比如很下流。
大概衣冠禽兽,也就是他那样的。
处理好了,他包扎好,长指利落的给她穿好衣服,神色金贵又得体,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的模样。
“好了,坐一会儿,我去洗个手,然后陪你看电视。”
起身,把医药箱拿到柜子上摆放整齐,去洗手间。
那一副正人君子的高贵公子哥儿,总给人一种他很正统的错觉。
其实,远远不是……
他方才在时欢的耳边说,“那等你好了,我不卖笑,卖马蚤给你看。”
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说出这种只有鸭子才会讲出来的话。
她缓慢的靠到了沙发背倚上,电视遥控器也找不到,于是只能等他出来………好几分钟他都没有出来,她想着中午吃什么,做什么好吃的。
十五天,十五天的时间,她是不是要放下一切和他好好相处?
嗯……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只是觉得自己,可以当个智障老儿童,还是瘫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