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最后,军法是惩戒军人的,小人只是普通下人,自然用不得什么军法,还请将军明察。”
小厮不紧不慢地开口,没几句话堵得人无话可说。再看他垂下的眸子,晶亮闪现,可不就是重新易容后的华霜?
李将军被反驳地心里不快,刚想教训这小厮几句,却被阮国公拦下。“这小子是我给叫进来的,无碍,各位不必担忧。”
话已至此,也就没什么人再把注意力放到华霜身上了。就着刚才的问题,每个人的心里又开始焦急起来。
依着刚才传来的情报,最多再有半日,乌托大军便会出发。但目的地是哪里,现在谁也还不知晓。
阮国公没有回答他们的疑问,在让他们退下之前,只道了一句:“本帅自有主张。现在,整顿全军,随时准备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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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昀壑斜靠在床榻上,神色淡然,手上还拿着本兵书研读着。
当阮国公踏进帐子时,他却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并不意外,甚至带了丝轻笑道:“阮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莫要责怪。”
阮国公心里虽急,却还是一拱手:“晋王客气了。”
墨昀壑也没有问他来做什么,只是有些勉强地从床榻起身,身上缠的绷带隐约还能看见几分。阮国公见状,心下更奇了,“晋王可是……受伤了?”
墨昀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只是小伤,无碍。”
伤得重不重是另一件事,但一个王爷莫名地在此受伤,阮国公还是出了身冷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责任却还不是谁能担得起的。虽然这晋王爷看起来无争无害的模样,但他总有种直觉,事情恐怕并不如他如所有人看到的那般简单。退一万步讲,他作为霖军主帅,保护一同前来的霖国王爷,本就是他的分内之职,而今出了这等事,若是晋王追究下来,他却是什么话也不能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