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怀疑,已经是日积月累无法消除。
墨昀壑默然,无话可说。
回到王府之后,华霜一个人先回了主院。墨昀壑走在后面,似乎还在为着什么暗自苦恼。
华霜没问,也只说了一句:“王爷早些歇息。”
她走后,墨昀壑停下脚步,停在了灯火处的入口。
七叔自两人走后一直没合眼,这时候见着两人回来,忙走上前来问:“王爷,这都三更天了,老奴带爷回书房休息。”
墨昀壑看了他一眼,七叔立马有些心虚低了低头。
连管家都看出他被人扫地出房间了?
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在七叔面前,他还是表现地一切如常。
“下去准备准备,本王稍后去上朝。”说罢他一步也没慢,直接去了书房。
后面七叔立马惊觉说错了话,真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刮子。
他家王爷向来好面子,被妻子挡在门外这种事,他们这些下装傻充愣就好了嘛,干嘛还委婉地提醒人家。让爷心里不痛快的结果就是,他一个年届六十的老人家,大晚上的,不睡觉,赶去马房牵马,还得守在门口,想想就觉得心酸。
典型地压榨老人家。
不过他有些艰难地仰起头,望着缀满星辰的夜空,长长叹了一声。
祸从口出,怪不得人哪。
一颗星星在夜空的正中,仿佛看到了地面上的事,调皮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