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娃娃,所以在北冥顾面前始终坦坦荡荡。不过她无法告诉北冥顾,她是前任妖王的女儿,因为如今妖族。
已有新的首领,她的到来必定被五毒之流视作眼中钉。半晌,扶桑见北冥顾无话可说,便替他重新找了个话题:“对了,怎么没看见孟仪?”北冥顾道:“孟仪她娘亲想见她,所以她去宫中看看。”扶桑点了点头,正打算继续散散步,却突然听见北冥顾道了一句:“多谢你。”“你说什么?”扶桑有些意。
外地注视着北冥顾。只见北冥顾那张痞里痞气的俊脸上颇为局促,似乎有些不自在,不过他还是说了:“这次能请到医仙,多谢你帮忙。”“我没有帮你的忙,是你自己知错就改,用行动说服了医仙。”在扶桑看来,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
事情。不过北冥顾却不以为意,他说:“若是没有你的提醒,我一定还会意气用事,为了争一口气而不肯暂时对医仙低头。”“你说的没错,与族人的性命相比较,我的脸面算不了什么。”扶桑甚是欣慰地看了北冥顾一眼,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啊北冥将军,你悟性很高!”说罢,扶桑带着满脸。
笑意转了个身,踏着月色缓步行走。这些日子以来,好在扶桑有星月菩提护体,所以并未因为腹中胎儿而感觉不适。然而随着怀胎时日的增多,她终是隐瞒不了自己有一个孩子的事实,到时候她该如何安顿好这个孩子呢?而她留在妖族,要如何利用妖族这残破的势力,达成自己的目的?
到这些,扶桑有些茫然。好在她初来乍到就认识了现任妖族的公主,虽然孟仪的处境也有些尴尬,但至少她不必担心自己无处安身。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眼下扶桑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医仙在妖族待了数日后,终于查出了妖族中的是什么毒。医仙对孟仪等人道:“这些人中的毒乃是一门。
奇毒,据我所知只有氏人国的人精通这种下毒的手法。”“他们的毒常常散布在水里,一方族人只要饮水就会中毒,所以你们的族人并非是感染了瘟疫,而是都喝了同一种水,所以相继发病。”北冥顾一听医仙的话,立时恍然大悟:“这么一说的确是有道理,听说得了病的人都喝了族外璧临泉的。
“族内水源不足,通常只有身份低下,法术不高的族人会到璧临泉打水喝!”孟仪惊道:“这么说,是氏人国派人在我们的璧临泉里下了毒,要针对我们妖族?”医仙捻须道:“氏人国乃是炎帝的后代,因有天族照顾,所以在凡界地位高贵。氏人国与妖族相隔不远,相互间有些矛盾也是情理之中,不过不知是什么样的深仇,让氏人国要在妖族下此。
种剧毒。”一听是氏人国,北冥顾和孟仪倒也心照不宣。氏人国与妖族不睦已久,并且看不起妖族,于是早就想与妖族大战一场。奈何妖族前任妖王对天界有功,而天帝见妖族已然这般落魄,所以不许氏人国与妖族交战。妖族早已潦倒。
又只顾自己高枕无忧,无心与外人相。